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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没看见,陆砚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就挂断了电话。
我高烧到惊厥,昏昏沉沉间听见陆砚的声音。
“知意你不能有事,你醒醒,我和孩子都离不开你。”
我睁不开眼,但我能感受到他在照顾我。
“知意,只要你能好起来,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你愿意说实话就尽管说。”
“以后我再也不和外面的女人胡来了,下半辈子我就守着你和女儿们,安安生生过日子。”
我嗅到陆砚的气息,感觉到他温暖的怀抱。
我安心睡去。
再醒来,居然是五天后。
护士说我高烧反复,感染引发了低血压,送进抢救室两次,差点没救回来。
我声音干涩,“陆砚一直守着我,他还好吗?”
护士愣了几秒,开口。
“陆夫人,陆先生没来过,一次都没有。”
我自嘲苦笑。
对陆砚的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感情,也彻底断掉。
新闻告诉我,就在昨晚,陆氏集团官宣了陆砚是新继承人,他已经拿到了陆氏集团全部资产。
我苏醒的消息传到陆砚耳朵里,他火速来医院见我。
带着沈曼,和离婚协议书。
“三个小时后我要带沈曼去参加家宴,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名没分的出席。”
陆砚罕见的耐心和温柔,“知意你乖,我保证会和你复婚。”
他话音刚落,沈曼忽然怯生生开口。
“知意姐,陆砚昨天成为了陆氏集团继承人。”
“你之前说一周后签字,时间刚好和陆砚拿到陆家资产的时间能对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阿砚会成为继承人?”
我心一沉。
陆砚也皱起眉。
“什么意思?”
沈曼一副孤注一掷的模样,语气开始发抖。
“我只是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知意姐不是舍不得你,她是舍不得陆家的钱。”
“她早就知道你会成为继承人。”
“她有那个什么真话系统,她什么都知道!”
“她拖着不签字,不是舍不得你,她是想等你坐稳位置再离婚,拿更多!”
陆砚猛地转头看我,眼神又惊又痛。
“你早就知道?”
我无法撒谎,也不能承认,只能沉默。
沉默就是回答。
陆砚转头看向助理,声音冷硬得没有半点温度。
“去叫司机,立刻去民政局。”
他手像钳子,用力钳住我手腕,往外拖,眼神又冷又沉。
“许知意,我今天不跟你耗了。”
“到民政局,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民政局门前。
闻风而动的记者乌泱泱的。
人人都拍手称快,我这个人品低劣,水性杨花女人终于要遭到了报应。
“陆先生,您今天是来**离婚的吗?”
“网上说您****二十个男人,是真的吗?”
“陆先生,您和沈小姐准备什么时候领证?”
“许知意女士,您对陆总今天的决定有什么回应?”
是时候了。
我接过快戳到我脸上的话筒,对陆砚开口。
“你发誓,你从不撒谎,是吗?”
陆砚有疑惑,但还是毫不迟疑,“是。”
我笑了,举起离婚协议。
“那就加一条,你我之间,谁先**,谁净身出户。”
周围记者都在起哄,“加!让许知意净身出户!她活该!”
“陆总您可是真话先生!您从不撒谎!您说过,许知意和您婚后第二年就开始**,七年**十二个男人!”
“您前不久才爱上沈曼小姐,一定是许知意净身出户!”
陆砚只迟疑了半秒,接过签字笔,毫不犹豫写下补充条款。
谁先**,谁净身出户。
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离婚证到手的那一刻,众目睽睽中我拥抱陆砚。
在快要淹没我的“不要脸”的骂声里,我用只有陆砚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开口。
“我绑定真话系统,出生就不能撒谎。”
“说满一万句真话,系统才会解绑。”
“我已经说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句。”
陆砚的神色微变。
我抬起眼,望进陆砚眼底,声音轻得像要散了。
“还差最后一句。”
“说完这句话,真话系统就归你了,你‘真话先生’的名头,实至名归。”
我说,“陆砚会和我复婚。”
但这句话我没说出口,被系统屏蔽掉了。
我笑出泪花。
这句话是假的。
陆砚在骗我,他甩脱我,没想过复婚。
他皱眉,“许知意,陪你玩了七年真话系统的幼稚游戏了,你够没够?”
我没理会他,正色。
“接下来这句话是真的,你听清楚。”
我说。
“陆砚,我不爱你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系统在我脑海里发出冰冷的提示音。
一万句真话目达成。
系统转移条件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