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没资格问。”
温雅急了。
“陆爷爷，怀川是您亲孙子。她就是我学校一个学生，您别被她骗了。她特别会装，平时就爱蹭有钱人。”
老人盯着她。
“你在学校就是这么教学生的？”
温雅马上换了哭腔。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以前做过很多不检点的事，我怕她影响陆家名声。”
许苗冲上去。
“你拿聊天记录造谣，还敢当着长辈胡说？”
周晋弯腰捡手机，被管家按住手腕。
“视频留下。”
周晋慌了。
“这是我的手机。”
管家说：“祠堂内未经允许拍摄，按陆家家规，先交给长辈查看。”
周晋看向陆怀川。
“陆哥，你说句话啊。”
陆怀川脸上挂不住。
“爷爷，今天确实是小雅做得不妥，但外人在场，别闹大。”
老人气笑了。
“外人？你带一个没进门的人毁祠堂，你还怕外人在场？”
温雅忽然抓住陆怀川的袖子。
“怀川，你快告诉爷爷，我肚子里可能有你的孩子。”
门口正在收红绸的工人停了一下。
陆怀川脸色更难看。
“你不是说还没确定吗？”
温雅红着眼。
“可你二叔说，陆家最重香火，只要我怀了，谁都不能拦我进门。”
老人看向管家。
“给老二打电话，让他立刻滚过来。”
管家点头。
我终于接过铜钥匙，走进东厢。
东厢柜门开着，里面放着族谱、旧印、祠规册。
最上层的册子被翻乱，夹在里面的一页纸不见了。
我问管家：“祠规誊本呢？”
管家脸色变了。
“昨天还在。”
外面温雅的声音传进来。
“李清辞，你别翻陆家的东西！”
我合上柜门。
“祠规丢了。”
老人手里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陆怀川看向温雅。
温雅立刻摇头。
“不是我，我看不懂那些老东西。”
我看着她外套口袋露出的半截黄纸。
“那你口袋里是什么？”
温雅下意识按住口袋。
这个动作比任何辩解都快。
许苗立刻喊：“拿出来。”
温雅往陆怀川身后躲。
“你们凭什么搜我？”
老人沉声说：“让她拿。”
陆怀川僵着没动。
温雅急得拽他。
“怀川，你帮我说话啊。我是你未婚妻，他们当众搜我，以后我怎么做人？”
陆怀川看着她的口袋。
“小雅，拿出来。”
温雅眼泪掉得更凶。
“你也不信我？”
我说：“没人搜你。你自己拿。”
她迟迟不动。
管家递来一个托盘。
“温小姐，放这里。”
周晋忽然开口。
“那张纸是我拿的。”
所有人看向他。
周晋梗着脖子。
“温老师说要给祖宗写祝词，我看柜子里有张纸旧旧的，就拿出来给她临摹。”
温雅像抓住救命绳。
“对，是他拿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刘歆小声说：“不是。老师昨天说，那纸上写着陆家媳妇进门的老规矩，拍出来能显得她嫁得体面。”
温雅猛地回头。
“刘歆，你想好了再说。”
刘歆咬住嘴唇。
“我不想毕业证被你威胁了。你昨天还说，等嫁进陆家，就让怀川哥帮你把李清辞赶出学院。”
周晋脸涨红。
“刘歆，你别乱讲。”
许苗冷笑。
“怎么，舔到最后连假话都要帮她扛？”
陆怀川抬手**眉心。
“够了。”
我看向他。
“不够。祠规誊本缺了一页，监控昨天坏了，东厢柜被开了，学生被带进祠堂拍摄。每一件都要说清楚。”
陆怀川被我问得烦了。
“李清辞，你就算认识爷爷，也不能插手陆家的家事。”
老人刚要开口，我抬手止住。
我不想在第一个上午就把底牌摊开。
我看向温雅。
“你说我私生活乱，证据拿出来。”
温雅冷笑。
“你敢让我拿？”
“拿。”
她打开手机相册，放出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