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终于赶上,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拽进**休息室。
“霍总这是做什么?”
我冷声质问,陌生的眼神像刀子般扎来。
霍斯礼将她抵在墙上,“阮阮,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
我突然笑了,那笑容锋利得令他心颤。
“霍总对亡妻真是情深义重。”
我推开他,“可惜我不是阮妤。”
“离婚协议我没签。”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张纸。
被海水泡得发胀、边缘起皱,却被他用透明胶带一点点修复,连晕开的字迹都小心翼翼的复原过。
“你还是我妻子。”
我突然大笑起来,“根据婚姻法第37条,失踪满两年自动**婚姻关系。”
红指甲戳着纸面,“现在,请叫我阮总。”
霍斯礼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再次攥住她的手腕,“阮妤,别这样对我,跟我回家。”
“家?”
我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你是指那间全是宁栀月东西的卧室?还是指你把我锁起来的底舱?”
“我可以解释…”
他喉结滚动,那些苍白的辩解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当年的算计、后来的疯狂,哪一句解释都显得可笑。
“不必了。”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害死我父亲?解释你怎么对我见死不救?霍斯礼,我不是圣人,没有普渡众生的善良!”
沈沅润推门而入,自然的揽住我的肩,“沉星,记者会要开始了。”
霍斯礼的目光死死盯在沈沅润手上。
“当年是你救了她?”
沈沅润微笑,“是我。”
霍斯礼一拳砸在沈沅润脸上,“你知不知道她是谁的女人?为什么不把她送回来!”
我反手给了霍斯礼一记耳光。
“他当然知道。”
“霍斯礼,你有资格质问谁?难道把局面搅合成这样的人不是你吗!”
“阮妤!”
霍斯礼突然掏出那条红绳手链,那是我在游轮遇险时遗失的。
“这是不是你的?”
他眼眶通红。
我一把夺过,“为什么会在你这?”
“真的是你的…”
霍斯礼又哭又笑,像个疯子,“当年在阮家…真的是你!”
“闭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不过是条普通的手链,谁都可以有!”
沈沅润适时打断:“沉星,记者会要开始了。”
我也是后来才在霍斯礼好友口中知道红绳的渊源。
但我已经不想自证了。
靠一根绳子和飘渺回忆得来的爱情,我不稀罕。
8.
霍宅的地下室里,宁栀月脸色惨白。
刀尖抵上她的锁骨,霍斯礼的声音温柔得可怕。
“那年冬天,给我送糖果的人,到底是谁?”
“是…是阮妤。”
宁栀月突然激动起来,“但那时候我也在阮家!霍斯礼,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啊!”
霍斯礼的指节泛白。
“后来呢?”
“你被霍家接走那天,她蹲在巷口哭了整整一夜,手里还攥着颗化了的糖。”
“你成了霍氏继承人,她就疯了似的找你。”
宁栀月眼中闪过恶毒的光,“直到十九岁那年的宴会!哈,她居然没认出你!”
“阿礼,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