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今日我便将她交由你处置,权当提前适应主母身份。”
说罢转身扬长而去。
林月月眼睛瞬间亮了,脸上再无半分柔弱。
她抬眼看向两侧仆人。
“将这木桶装满井水,把她扔进去泡着。”
下人有些不忍,开口劝阻。
“主母,寒冬腊月,这井水冰冷刺骨,清禾夫人刚小产两日,身子亏空,伤口未愈,如此怕是要出人命…你不过是个下人,也敢插手主母管教内宅之事?
拖下去,杖责二十,以示惩戒。”
没人敢再为我求情。
就这样,我被死死按在桶中。
恶露瞬间染红木桶,小腹剧痛,浑身止不住颤抖。
见我不肯服软,林月月俯下身子,指甲狠狠掐进我溃烂的伤口。
我依旧挺直脊背,她终于按捺不住。
她缓缓蹲下身,呼吸落在我的耳廓。
“姐姐,还记得五年前山洞那一夜的滋味吗?
定是很爽吧?”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住,胸口像是被钝刀狠狠划开。
那是我这辈子最不愿回忆的噩梦。
“你当时拼死反抗的那个领头男人,是不是粗野狰狞,胸口还有**浓密黑毛?”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我的心也一点点凉透。
这些细节我从未提过,就连顾景禹也不知道。
“姐姐以为是意外?
是命数不好?”
“错了!”
“偷偷告诉姐姐,那群男人,每一个都是我和禹哥哥精心为你挑选的。”
我再也控制不住,胃里突然一阵翻涌,趴在桶边剧烈干呕。
林月月笑得更加畅快。
“姐姐何必如此激动?
不过你也怪不了旁人,要怪只能怪你爹!”
“谁让你爹瞧不上禹哥哥身份低微,当场拒绝求亲。
我们也是走投无路,只能用这阴狠法子,才能攀上丞相府的高枝。”
我吐得浑身脱力,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倒下的瞬间,一双大手稳稳将我接住。
模糊的视线里,是顾景禹熟悉的脸。
我想开口质问,可一个字也讲不出来,只觉得好累好累。
他扶着虚弱的我,神色有些复杂。
“大师说,你身子不祥,又刚经历血光之灾,府中马上大喜,容不得煞气冲撞,你先搬去城外庄子暂住,过阵子我再接你回来。”
我心力交瘁,漠然点了点头。
见我应允,顾景禹眼底泛起喜色。
他当即差人请来大夫,又端来一叠桂花糕放到我跟前。
看向满身血污的我,眼底涌上一丝不忍。
“清禾,你若早这般温柔顺从,我也不至于如此苛待你,看到你现在这模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我闭了闭眼,没有理会。
门外突然传来林月月娇柔的声音。
“禹哥哥,你快来帮我选选大婚的头饰,月月自己拿不定主意。”
顾景禹当即起身,随她离开。
我强撑起身子,将孩子托付给义庄安置。
又写下捐赠书贴,将剩余嫁妆悉数捐出。
用于救济孤苦孩童,就当为我可怜的孩子积点阴德。
我收整好行李,正出门时,却被二人叫住。
林月月嘴角噙着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