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没吸完。」他说。
系统弹出：「大碎片内部存有储备能量，超过单日吸收容量。剩余部分可于明日继续吸收。」
他把碎片放回口袋。10.23%。跨过百分之十了。
「系统——现在百分之十以上了，有什么不同？」
「宿主能量上限已超过二境基础阈值。能量定向操控的可分配容量从当前上限的0.5%单次提升至0.8%单次。同时，可同时维持两处强化部位，持续8秒。」
「也就是我可以用左手和右手同时强化8秒？」
「正确。消耗为1.6%。」
「挺好。」
他站起来，把短柄插回腰后，然后朝仓库里的人说了一声：「我去北面哨站，你们去不去？」
年轻人从隔间里探出头：「去几个？」
「能打几个去几个。」
纪舟从门口站起来：「算我一个。」
宁檬跟上来，仓库里陆续又站出两个人，一个是昨晚睡在杂物堆旁边的瘦高个，另一个是门边放石片的那人。六个人站在仓库门口。
「你说的哨站，」放石片的人说，「我以前路过过一次，里面已经没人了。但空间很大，有几间可以住，北墙有裂缝，能补。」
「有没有兽类进去过？」
「有痕迹。但没看到活的。」
徐潮生点头：「那走。到了之后先清一遍内部，确认没有东西再整理。」
走了约两个小时，哨站的轮廓出现在灰白色的地面上。它不是独立建筑，是一组相连的低矮石屋，呈弧形分布，墙上留有射击孔和窄窗，与仓库不同，更偏向**用途。主门是宽铁栏，半开，里面是一条短走廊，通向一个较大的房间。
他先走进主门，扫了一眼走廊地面。干沙，有被风吹过的痕迹。走廊尽头的大房间宽敞，约二三十平米，屋顶完整，窗户窄小，光从窗缝里照进来，在地面上形成几条平行的窄光带。房间一角有一个石砌火塘，残留着灰烬。
「先清一遍。」他说。
六个人分开动作，查看各个房间。十几分钟后，放石片的人站在走廊尽头喊了一声：「北墙有裂缝，不大，可以堵。」
徐潮生走过去看了一眼。北墙的裂缝约一指宽，从地面延伸到一米高，风从缝隙中穿过。他转身走回主房间，拉过一张废弃的木桌，把它推到裂缝前挡住。
纪舟从另一个房间出来，拿着一根半锈的铁棍：「这地方能用。」
「那就用。」
他进入哨站主厅，在火塘边坐下，短柄横在膝上。剩下五个人各自占据火塘周边的位置和附近墙边的座位。哨站内有一种与之前地点不同的结构感——有屋顶、有门窗、有走廊和隔间，防御性和存放空间都被合理规划过。
放石片的人又开口了：「你那个武器——是短柄的，前面嵌着黑片的那把——」
徐潮生看了他一眼：「是。」
「它之前长什么样？」
「就现在这样。」
「我见过类似的。」放石片的人说，「几年前，也是在这里附近，有个人的武器上也有这种黑片。那人是从学院方向过来的，住了几天就继续走了。」
徐潮生坐直了一点：「那个人后来去哪了？」
「他说要往东走。」那人回忆了一下，「走的时候带了一包东西，也是这种黑色碎片，装在袋子里，鼓鼓囊囊的。」
与成同样的方向。与成同样的武器材料。那人在更早的时间经过这里，带走了碎片。
徐潮生站起来：「你那边还有没有别的信息？关于那个人的。」
「没了。他就住了一两天。」
徐潮生重新坐下。这个信息把这个位置和更早之前的人联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