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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不惊喜？出国交换留学的公费名额之一，陆狗偷偷换成我的名字啦。”
许栀的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我耳边嗡嗡作响。
陆砚尘眉头微微蹙起，他低声斥责许栀，
“你现在提这个干嘛？不是说好再等一段时间，我来和渺渺说吗？”
“哎呀，这有什么好瞒的，反正嫂子早晚都得知道嘛。”
许栀满不在乎地拨弄着新做的美甲。
陆砚尘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我，眼眸里闪过一丝愧疚，
“渺渺...你学习能力强，留在国内肯定能考研上岸。”
“许栀她不像你...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如果这个名额不给她，她以后连个好出路都没有。”
他顿了顿，伸手攥紧我的手腕，
“渺渺，你既然都肯为了我放弃清北，现在也一定能理解我，对不对..”
我死死地盯着陆砚尘，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心里像是破了个洞，有冷风簌簌地灌了进来。
因为没能上清北，高考之后的两个月，
我一直在准备交换留学的材料，规划我们的未来。
要不是今晚...
我不会发现，陆砚尘的未来**本没有我。
这一切，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一旁的许栀听到陆砚尘说她头脑简单，娇嗔着锤了一下陆砚尘的胸口，
“死陆狗，你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呢。”
陆砚尘上一秒还在和我解释，下一秒又旁若无人地和许栀打闹起来。
两个人的笑声格外刺耳。
我深吸一口气，咽下嘴里泛起的铁锈味，转身决绝地推开包厢门。
身后陆砚尘见我沉默地离开，有些慌张地想追出来，
“渺渺！”
“追什么追啊！”
许栀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过来，
“兄弟我劝你一句，这种动不动甩脸色的女生绝对不能惯着。”
“你越追她越来劲，晾她几天，她自己就会来找你。”
身后包厢的门彻底关上。
而陆砚尘的脚步声，也真的停在门后。
麻木地回到宿舍之后，没去聚会的室友正捧着手机疯狂尖叫，
“天呢，余渺，你们新生聚会玩得这么野的吗？”
她满眼八卦地凑过来，把手机屏幕怼在我面前，
“你快看，那个假小子许栀和系草陆砚尘...”
我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屏幕上。
是一**才KTV的照片。
灯光昏暗，许栀跨坐在陆砚尘的腰间，两人正嘴对嘴地传递着一张扑克牌。
极近的距离，看起来就像在热吻。
底下的群消息还疯狂滚动：
我靠，大冒险玩得这么刺激吗？
陆砚尘和许栀是不是一对啊...
“我没玩，有点累就先回来了。”
我挪开视线，闷闷地回应室友。
然后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洗漱完，便直接躺倒在床上。
半梦半醒间，又回到高一被陆砚尘救下的那一天。
只不过梦里他的身影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三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逆着光朝我走来。
“渺渺...我们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