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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猛地被掐断。
霍安辞无措地站在原地。
回到办公室后,看见离婚协议和流产手术单摆在桌子上。
他先是一愣,整个人像是被打了一拳。
走路都摇摇晃晃。
他把合同拿在手里反反复复地看了几遍。
自己的名字赫然写在上面。
“不可能,不可能!”
他像个孩子一样抱头痛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呼吸急促,大口大口地吸气,像是快要溺死在这一份难过里了。
岳淑按照往常一样,端着咖啡进办公室。
还未坐在他的腿上。
霍安辞转身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眼神中带着阴狠:
“视频是你发的?”
岳淑被掐得满脸通红。
她慌了。
霍辞安是真的想掐死她。
霍辞安最冷漠都只是把她关在门外。
从来没有对她动过手。
她满脸惊恐,哆哆嗦嗦地回答: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你不信可以找人去查”。
因为共感,霍辞安嘴唇也开始发紫,呼吸也不畅。
但手上的力度丝毫未减。
这一刻他真的想掐死岳淑,自己死了也就当去给宁欢赔罪了。
岳淑拼命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你去老宅,去霍家!”
“你会明白的……”
脖子上的力道一松。
岳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滚!”
吓得她连滚带爬地出了办公室。
霍安辞捏着流产手术单的手指在发抖。
他一下又一下地捶着自己的脑袋。
“不可能……不可能。”
“她不会选择打掉孩子的,宁欢从小爸妈走得早,她最渴望一个家了。”
是的,我每次在公园看见小孩都走不动道。
霍安辞总是笑话我,说我是偷小孩的坏人。
流产后,我很多年都怀不上孩子。
甚至选择备孕三年,放弃工作。
只想要一个属于我的孩子。
即使分开,我也没想过要打掉孩子。
忽然,霍安辞像是想到什么。
记者发布会时。
我冷汗直冒,紧紧攥住他的袖子。
说自己肚子痛。
可那天早上,我因为难受连早饭都没有吃。
唯一喝的东西就是他递过来的温水。
霍安辞整个人僵在原地。
四肢百骸冷得发慌。
他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才让自己勉强站了起来。
他像是疯了般去查监控。
在看见我昏死过去的那一秒,他的心都要碎了。
往前翻,是我的祈求。
求他送我去医院。
可他当时在干吗呢?
着急忙慌地在搂别的女人。
再往前翻。
一个熟悉的身影。
岳淑鬼鬼祟祟地走到开水间。
在那杯热水里放了一粒药丸。
他拼命护着的女人。
是害死他孩子的凶手。
这一刻,他理智全无。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
他不管不顾地抄起保安室的水果刀。
直接冲到了秘书办。
岳淑见状还想躲。
霍安辞按住她。
对着岳淑的小腹猛地捅了过去。
咬牙切齿地说: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动我的老婆!”
岳淑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不是你先让我和你睡的吗?”
“你才是凶手!”
这一刀下去,他也疼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