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听到这话的丫鬟咬牙快步取出心头血,嫡姐也难掩神色慌乱连忙将其咽下。
下一秒她缓了神色点头:“我好多了,看来小妹的心头血的确有效。”
沈宴行皱紧的眉头终于松开,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声音似淬了冰。
“那就劳烦大夫瞧瞧柳芸如身上的伤了,最好是能让她半个时辰内醒来,向阿媛磕头赔罪!”
大夫快步走到我身旁,抬手搭在我的腕间。
另一只翻找着药箱的手却猛地僵住。
见大夫神色微妙,爹娘刚要出声询问情况如何。
下一秒却看着他快速将手放在我鼻下脖间,试探着我的鼻息和脉搏。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阿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爹爹也握紧了拳头。
果不其然,检查完我的大夫叹了口气,说出来的话让在场所有人不可置信瞪大了眼。
“侯爷,这位夫人已经没气了。”
听到这话的沈宴行再也不顾怀中的嫡姐,猛地站起快步朝我走来。
“什么没气了,半个时辰前她还好好的,我看她分明是在装死不肯起来。”
他推开蹲在我面前的大夫,用力摇着我肩膀,眼中却充斥着慌乱。
“柳芸如,赶快给我睁眼,别在这儿装死扮可怜。”
“阿媛现在的毒也已经解了,只要你诚心实意给她赔罪,之前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快醒醒!”
可无论他如何威胁,我却未曾动弹半分。
顺着大夫的目光,他终于抖着手,朝我的鼻尖探去。
果真再没有半分气息。
他踉跄的快要站不住脚,曾经冷清的眼眸里,如今变得猩红一片满眼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真的死了呢,明明你有系统的庇佑,唯有任务失败才会......”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脑海中浮现的是我之前悲切朝他说的。
“倘若我的任务,失败了呢。”
彼时的他这才终于意识到,原来我没有说谎,原来我真的任务失败快死了。
听到这话的爹娘再也忍不住哭着跌坐在我身边。
而沈宴行却将目光死死落在了嫡姐身上。
“既然芸如她从未说谎,她真的快死了,那她之前说的是不是也是真的?”
“她没有推瑞儿,她也未曾给你下过毒,这一切都是你污蔑她的。”
嫡姐瞬间脸色变得惨白,佯装单纯捂嘴摇头。
“不是的宴行,你怎么可以这般想我,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
可还未等她说完,一旁愣在原地盯着我**的瑞儿轻声开口。
“她没有推我。”
爹娘一怔,沈宴行更是上前握紧了他的肩膀,神色崩溃至极。
“瑞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瑞儿红了眼,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摇着头。
“她没有推我,是阿娘说她要抢走爹爹,抢走瑞儿,留阿娘一个人,瑞儿才帮阿娘撒谎说她推了我想让爹爹讨厌她的。”
说完他指着一旁地上的钥匙哭的更大声了起来。
“还有她没骗你们,她没有踏出这院中半步被牢牢关在柴房中,我午膳时见过她,她连抬手将钥匙给我都费劲,她没有给阿娘下毒。”
爹娘早已哽咽着捂脸痛哭起来。
嫡姐还想说什么,沈宴行却猛地将她推倒在地死死掐住了那个取我心头血的丫鬟。
“要么,说实话,要么,你便陪芸如一起下地狱!”
那丫鬟吓得哆哆嗦嗦点头。
“我说,我说,都是夫人指示我冤枉柳芸如的,夫人根本没有中毒,一切都是为了陷害柳芸如编造的假话。”
沈宴行再也无力垂下了手,看着我惨白的脸上满目凄凉。
嫡姐哭着跪在他面前死死拉住了他的衣袖摇头。
“不是的,宴行你听我解释,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般,我是有苦衷的。”
“若非因为她,我怎么会落得丧夫被婆家欺辱,我只是想给她点教训让她不敢在同我争你而已,我没有想害死她啊。”
还没等沈宴行开口,府门处却传来一阵喧闹。
嫡姐曾经的婆母和小叔子找上了门来,看见她的一瞬便毫不犹豫扯着她的头发扇去。
“你这个丧门星,害死了我儿子,又偷走了我们家的所有家产与野男人私奔,你这个**。”
“今日我们终于将你给找到了,我定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