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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夏被人扶进来时，脸色白得像纸。
她捂着小腹，眼泪却先一步落了下来。
“姐姐，我真的没有想怪你……”
“只是那盒点心，我只尝了两口，肚子就疼得厉害。”
沈聿舟沉下脸，看向我的眼神逐渐变得冷漠。
“姜岁，那盒点心，是不是你送的？”
我站在原地，摇头。
“不是我。”
“我从来没让人送过什么东西。”
妈妈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声音凌厉：
“不是你还能是谁？”
“夏夏都疼成这样了，你还想推到别人身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唇角立刻漫开血腥味。
沈聿舟上前一步，扣住我的手腕：
“姜岁，别逼我。”
“你现在就去跟夏夏认错。”
我对视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开口：
“我没做过的事，不会认。”
妈妈彻底沉了脸。
“来人，把她带去祠堂。”
宗祠的门一开，冷香扑面而来。
我被按着跪在青石板上，膝盖撞得生疼。
一旁的石碑上刻着族规。
伤及宗族血脉，先跪祠堂，再领家法。
妈妈站在牌位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姜岁，你最好现在就认。”
“夏夏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你担不起。”
我慢慢抬起头。
“我说了，不是我。”
啪。
第一鞭落下来时，我整个人被抽得趴在地上。
第二鞭紧跟着落下，背上**辣地裂开，疼得我眼前发黑。
沈聿舟站在不远处，眉心紧锁。
他只是看着我，像是在等我低头。
可这一次，我忽然就不想看他了。
“姜岁。”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认个错，别再闹了。”
我趴在地上，浑身痛得发抖。
“我没闹。”
“也没送过什么点心。”
妈妈冷笑一声，抬手又是一鞭。
“嘴硬。”
“那就打到你认为止。”
鞭子一次次落下，后背早已疼得没了知觉。
姜夏慢慢走到祠堂门口。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去擦眼泪。
“我肚子疼没关系的，姐姐你就先认个错吧，妈妈和聿舟哥都会心软的。”
“只要你肯道歉，我替你跟妈妈求情，也不会怪你的。”
偏偏每一个字都在往我身上扣罪名。
沈聿舟抬手扶住她，声音也缓了下来。
“你身体不好，别管这些。”
转头看我时，却又冷了下去。
“姜岁，夏夏为你考虑，你还要逼她替你开口？”
我忽然就笑了。
面前的姜夏眼里是格外得意和挑衅。
而我曾真心相待的家人和爱人，却冷眼看着我遭受折磨。
“姜岁，你这样下去，我会没办法娶你，别再断了自己这条路。”
我趴在地上，指尖颤得厉害，还是讽刺地笑了一声。
“我没做错。”
“你要娶谁，是你的事。”
沈聿舟立刻沉下脸：
“继续打。”
鞭子再次落下。
背上的肉像被狠狠撕开，却还是咬着牙没低头。
一百鞭过去，我眼前开始发黑，连呼吸也变得无力。
假死药效，发作了。
我指尖微微**两下，彻底没了声息。
沈聿舟终于察觉不对，蹲下身时，脸色骤变：
“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