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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瘸一拐走进急诊室。
脱下鞋的刹那,脚指甲分离。
我倒吸凉气,咬住舌。
护士给我消毒时,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
“你这双红底高跟真漂亮,是男朋友送的?”
我愣怔了片刻。
摇头苦笑:
“不,是我即将离婚的老公,送我的生日礼物。”
护士愕然,没再继续追问。
包扎完,我拄着拐杖,迎面撞上裴序。
他提着城西的老字号红米粥。
问我:
“你怎么了?”
“你看不见吗?”
结婚以来,我经常带刺反怼裴序,刚刚那句是我头次哽咽到心闷。
城西距离医院六公里。
医院距离会所停车场三千米。
裴序明明讨厌下雨天,却肯为程佳人奔波。
明明可以送程佳人到医院后,调转车头找我。
他没有。
裴序将我搂入怀中。
“事有急先,更何况,情感性喜欢会控制行为,我没办法不管她。”
几乎同时,急诊室遮帘后的病床,传出女人的娇呼。
“序哥,我难受。”
简单的五个字,让裴序松了手。
“你先回去等我。”
说完,他和我擦肩。
我回头看去,裴序紧挨着程佳人,给她**肚子。
动作很熟练。
他对她说。
“别哭,你一哭,我也跟着难受。”
我垂眸。
原来这就是情感性喜欢。
我以前哭的时候,裴序只会说我矫揉造作。
回到家,律师已经在等我。
她拿出婚前协议,表情担忧。
“你确定离婚?”
“虽然签字后,你和裴序的婚姻会在三天内自动**,但同时你也会净身出户,你甘心吗?”
甘心吗?结婚前裴序的兄弟也问过他。
“裴序,你甘心让灰姑娘有权分你的财产?”
“佳人是你的青梅,是同圈层,你不再考虑考虑?”
那时的我,心比天高,自尊和对裴序的爱缠绕着。
我主动找律师起草完全利于裴序的婚前协议。
我曾以为自己完全用不到它。
签完字。
律师离开没几分钟,裴序到家。
他眸色有些深,看着桌上两只未收的咖啡杯。
“谁来了?”
我如实回答:
“沈律师。”
闻言,裴序不顾我的脚伤,将我压倒在沙发上。
热气喷洒在我脖颈,他一边摸索,一边问。
“她来做什么?”
不等我开口,他堵住了我的唇。
一如既往的汹涌。
往常我会同等回应。
现在,我反胃得想吐,用尽所有力气推开裴序。
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平淡道:
“没什么,我困了,我今晚睡客房。”
就算有什么,也不过是跟你离婚而已。
成年后我才明白,有些话不是非得掰碎了解释。
裴序情感性喜欢的精神**是事实。
我接受不了他对我只有生理**没有爱,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