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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鹿川立马变了脸色。
“嫣嫣，离婚的事是可以随便开玩笑的吗？”
鹿川脸色阴沉。
还想说些什么， 却见薇薇突然嚷嚷一声：“鹿川，我刚想起来，大黄被我关家里一天了，还没下楼溜达，估计它在家要闹了......”
一番话说得众**惊失色。
齐齐跟着薇薇，往**里跑。
苏明嫣看着鹿川匆忙的背影，心痛到溃烂。
网红景点爆火后，她央了鹿川三次，陪她去打卡。
他统统拒绝，说没有时间。
可现在，却有时间陪她遛狗。
等妹宝哄睡后，已经是深夜十二点。
苏明嫣起身去书房，开始草拟求职报告。
昏黄的灯散发着温润的光。
苏明嫣忽然想起刚结婚时，鹿川的书房夜晚总是亮着明亮的白光。
而光敏感的她看不了强光。
他知道后，专程买了一盏这样的小夜灯，皱着眉陪她在暗夜里适应。
那时的她感动了好久。
可今天，她却就着这盏小夜灯，敲求职报告，等律师的离婚协议。
求职报告敲敲打打，一直到第二天天亮才写好。
苏明嫣揉了揉干涩的双眼，刚准备去做早餐，却被鹿川拽到门口。
“嫣嫣，我不是说过了，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为什么要网暴薇薇？”
“你明知道她怀孕，还是网暴她，怎么这么歹毒？”
鹿川红着眼盯着她，眼底有黑森森的火气。
苏明嫣只觉心口那块肉痛到麻木，“鹿川，你凭什么说我网暴她？”
“这一夜，我都没......”
“不是你，还会有谁？”
鹿川说得斩钉截铁。
“跟我去医院给薇薇道歉，她被网暴到见红，已经住院了。”
苏明嫣摇头，准备转身离开。
却被妹妹苏茗拦住：“姐姐，你怎么这么冷漠？”
“薇薇肚子里可是一条生命，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它消失？”
“赶紧去哄哄薇薇，否则，我这个妹妹也不想理你。”
苏明嫣听着妹妹苏茗的抱怨声，心被狠狠捅了一刀。
她一个人拉扯苏茗好多年，却抵不过一个陌生人？
鹿川也疯狂拽着她，“嫣嫣，妹宝马上就要醒了，难道你非要让她看见这难堪的一幕吗？”
说着，他架起她，去了医院。
苏茗本想跟着去，却被鹿川要求留下来陪妹宝。
到了病房里，薇薇形容枯槁，双眼红肿。
一见面，她就眼泪直流：“姐姐，我已经知道错了，为什么你不能原谅我，还网暴我？”
“难道你非要看着我流产才开心吗？”
苏明嫣摇头，可薇薇甩出的证据，却让她哑口无言。
在各大社交平台上，狗仔曝光的薇薇和鹿川在一起的时间线清晰精准。
若非鹿川的身边人，绝对梳理不出来这样一份资料。
“嫣嫣，既然不是你做的，那你就登录账号，发公开道歉**，澄清事实！”
鹿川转过来一条编辑好的公告。
苏明嫣看着上面“本人捏造事实，侵害宋时薇女士名誉权，特公开赔礼道歉......”几句话，胸口满是涩意。
鹿川只关心薇薇有没有被网暴。
却从不关心她的清白。
幸好，他们之间的密码从不共享。
否则，他必然会不顾她的感受，替她发这份公告。
想到这，她挺直了身体，坦然看着鹿川：“鹿川，我再次重申一遍，我是不会道歉的。信息的确不是我发的，但却很合我的心意。”
“你当初既然选择了**薇薇，就应该做好被谩骂的准备。”
说完，她准备离开，却再次被保镖按住。
鹿川冷峻的脸上满是黑气：“明嫣，我劝你识大体一点，别忘了，***特效药该续了。”
苏明嫣脸色煞白，牙齿紧咬着唇，咸腥沁进嘴里，涩的发苦。
“鹿川，奶奶一直把你当亲人，你们公司研究出新药，没人当试药员，奶奶知道后，第一个报名。因为药物反应，她身体受伤，需要终身服药，可你竟然拿她逼我？”
鹿川被苏明嫣眼底的痛刺到，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冰冷：“明嫣，正因为奶奶需要服药，所以鹿氏集团不能倒。”
说完，他沉默片刻：“嫣嫣，只是一个公告而已。等这波热度过去，我会补偿你的。”
苏明嫣的泪流进嘴里，她整个人像泡在了硫酸桶里，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痛。
良久后，她闭上眼：“我可以发公告，但你必须签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