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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妈妈和温杳死死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又在演戏。
只有姐姐猛地冲过来,将我抱住。
看着不停涌出来的鲜血,她的眼里满是惊恐。
“还愣着干嘛!快去叫医生啊!”
妈妈和温杳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冲了出去。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见姐姐跟医生说:“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他!我就这一个弟弟......”
再次醒来,还是在医院。
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浑身像个木乃伊似的,动都动不了。
我有些懊恼的叹了口气。
怎么还是没死成?
温杳坐在不远处,看见我这幅表情,气不打一处来。
“季羡,你要是真想死,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当着我们的面演这出戏,有意思吗?”
“你知不知道,你姐为了救你,差点把自己的血都抽干了,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那是她活该!”
我嗤笑一声,眼睛不停搜寻病房里能用的东西。
可她们似乎早有准备,将所有尖锐物品都清了出去。
我只能把主意打到温杳头上。
“温杳你放开我!我保证现在就**,成全你和祁烬野!”
“你休想!”温杳气得发抖,“你姐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了,你却说这样的风凉话?”
她站起身,不再看我。
“我要帮阿野带孩子,你姐也需要人照顾,这段时间你就在医院好好反省吧!”
我不知道她要我反省什么。
但一连三天,确实没有人再来看过我。
包括医生和护士。
我就像一堆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破铜烂铁,无人问津。
没水,没药,没食物......
我一天天数着日子。
想着这样也好,很快我就能解脱了。
可温杳又来了。
她牵着祁烬野的手,站在我面前,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阿野说你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我**,才会做出那些傻事......”
她顿了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这样吧!不如我们公平一点,我也允许你**一次,这样你也许心里会好受一点。”
说完,她向门外使了个眼色。
一个满口黄牙的小太妹立刻推门走了进来。
“**放心,我会伺候好季先生的,保证让他舒舒服服......”
一瞬间,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我崩溃大喊:“温杳!你不是人!快放开我!”
可温杳却始终无动于衷。
眼见小太妹的嘴已经伸了过来,我没有办法,只能心一横,用力咬住舌头!
一阵剧痛从舌根蔓延到四肢百骸,我只觉得呼吸都快要停止。
鲜血不停从嘴角喷涌而出,几乎染红了整片床单。
温杳瞬间变了脸色,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季羡!你又在闹什么?!快松口!”
她一把将手塞进我的嘴里,试图掰开我的牙齿。
我立刻紧咬着她的手不放,生生咬下来一块皮肉。
温杳捂着带血的手指,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季羡,你真下得去口!”
我咧开带血的嘴角,冷冷道:“有什么下不去口的?狗咬我一口,我也咬她一口,这才叫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