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爷打量了她们半天。俩年轻姑娘，看着不像做生意的。他摆摆手：“我这竹子供老主顾够了。”
“现款现货，当场结清。”向丹阳说，“每月固定拿货。价格比本地中间商高一成。只要品质稳——您山上最好的毛竹，优先留给我们。”
大爷手里的砍刀慢慢放下了：“你们——真给现钱？”
向丹阳把带来的钱款亮了出来。
大爷瞅了瞅钱，又瞅了瞅这两个被山风吹得脸颊通红的姑娘。粗糙的大手在裤腿上搓了搓：“中。我这竹山最好的毛竹，往后全给你们留着。”
两人当场挑了一批粗壮紧实的毛竹，称重、付款、装车。
回程的路上，苏红梅一边推车一边念叨：“这根好，这根也壮实——天爷，这料比老王那儿的粗了整整一圈。而且没有中间商加价，成本还便宜了一大截。”
向丹阳抽出一根毛竹掂了掂：“确实是好料。往后这货源完全自主——他们再也卡不住咱了。”
板车进了乡口，碾过青石板路，不紧不慢。路过竹材铺门口的时候，张**正蹲在路边抽烟。他抬头看见满满一车粗壮翠绿的毛竹，品相远超老王铺子里堆着的本地货——嘴边的旱烟顿住了。
苏红梅也没看他。推着车径直过去了。
走出去老远，她才轻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