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任凭云霓如何解释情书事件只是一场意外,自己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沉应淮也只是嗯嗯啊啊地敷衍过去,甚至还以为她是怕秦观澜知道这件事才这么说的。

“行了我知道了,不告诉你哥行了吧。”

云霓绝望了。

行吧,喜欢这位太子爷的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云霓和沉应淮来到跑马场的时候,周边已经围满了人,索性去看台。

两人刚登上台阶,场内顿时又爆发一阵巨大的欢呼声,云霓看了一眼,场上的两人分别是秦观澜和……

“纪珩之?!”

云霓愣了,不应该是梁靖诚吗,她不太懂现在场上什么情况。

一旁的沉应淮听见这个名字,微微眯起眼,他想起之前逛过的校园论坛:“你的——”

他想说旧爱,但又猛地想起她说旧爱是他,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旧旧爱?”

云霓:“……”

她回过头,一头黑线地盯着一脸云淡风轻地说出这些惊人之语的某人,这人要不是姓沉长这么大一定挨过不少打。

沉应淮一无所觉,还在慢悠悠地点评:“变心有点快啊云霓同学,眼光也有点坏。”

云霓翻了个白眼,顺着他的话假笑道:“那您要不要看看我变心的对象呢?”

沉应淮认真想了想,随即对云霓的眼光表示了肯定:“好吧,那还可以。”

云霓嘴角抽了抽,她变心能有他变脸快?

她没理沉应淮,专心致志地看着场内。

秦观澜此刻也发现了看台上的云霓,远远地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云霓遥遥对他挥手。

看台上的动静吸引了一旁纪珩之的注意,看清云霓身旁的那道身影后,他眼光闪了闪,没说话,只是扣着缰绳的手更紧了。

两人的马都是爆发力强的烈马,前蹄不安地刨着沙土,蓄势待发。

看台上的云霓凝神观望,呼吸急促沉重,比刚刚自己学骑马时还要紧张,反观一旁的沉应淮,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做派。

尖锐的哨声猛地响起,两匹骏马瞬间宛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马蹄砸在地上宛如阵阵鼓点,惊起一地尘沙。

秦观澜是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教训纪珩之,而纪珩之——

隔着很远,他的视线遥遥地越过赛场,望向看台上一大一小的两道身影。

只一瞬间,纪珩之极快地收回了视线。

他不喜欢在众人面前输。

两匹马几乎并驾齐驱,这时不论是秦观澜还是纪珩之,两人身上都充斥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谁也不让谁。

云霓看呆了。

秦观澜在她面前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温柔有礼的,有时也会表现出他诙谐促狭的一面,但却少有这样锋芒毕露的时刻。

至于纪珩之……

目光落在他冷峻的侧脸时,云霓神色怔忡,记忆里的他一直都是内敛沉静从容淡定的,这样气势凌人的模样简直屈指可数。

云霓突然有一种恍惚的实质感。

她真的回到了少年时,大家都还是意气风发的年纪,每个人性格鲜明,而不是长大那副千篇一律不显山不露水的样子。

“还看呢?”

见云霓的视线一直落在纪珩之身上,沉应淮坏心眼地问:“他和秦观澜,你希望谁赢?”

“这还用问?”云霓简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跟哥哥有可比性吗?”

沉应淮嗤了一声:“没有那你一直盯着他看?”

“长得帅啊。”云霓坦坦荡荡,“难不成盯着谁看就是喜欢谁吗?”

她一边说一边回头,“那我现在看你,难不成就是我喜欢……”你?

“我知道。”

沉应淮眼神紧盯赛场,并不看她,唇角却在此时悄然勾了起来,“不用再重复一遍。”

一时嘴快没过脑子的云霓:“……”

到底谁的脸皮能厚过沉应淮,求传教!

场上的比赛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进入弯道,纪珩之猛地控马向内切入抢占内线,秦观澜手腕轻抖控马斜挡,死死咬住位置,谁也没能将谁甩开。

云霓慢慢抓紧看台的栏杆,忍不住问一旁的沉应淮:“哥哥应该能赢吧?”

沉应淮歪头看了她一会,忽然问了她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朵朵是你的小名吗?”

云霓点头:“没错。”

“为什么这么叫?”今天的沉应淮显得有些像个好奇宝宝。

虽然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问,但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云霓回忆道:“***的时候,老师让我们写自己的名字,但是霓字太复杂了我不会写,想起妈妈说过我是彩色的小云朵,就把‘云朵’两个字写上去了,回家之后爸爸妈妈笑话了我好久。”

这也就成了她的小名。

沉应淮在一旁听着笑眯了眼,“这么机灵怎么不叫云一一?”

就两笔,多好。

“那你怎么不叫沉小河?”云霓没好气道。

“没办法,王羲之转世,你羡慕不来。”沉应淮“好心”安慰道。

他不仅会写,还写得好。

“你!”云霓不服气地看过去,准备好好跟他掰扯一下。

沉应淮却突然轻拍了下她的头,将她的脸扶正了过去。

两匹通体栗红烈**矫健身影闯入视线,随着哨声响起,内侧的马以微弱的优势越过终点线。

一道带着淡淡散漫的清冽嗓音和热烈喧闹的狂欢声同时响起。

“喏,朵朵她哥赢了!”

在人声鼎沸的赛场中,云霓最先看向的不是赛场中的秦观澜,而是身旁的沉应淮。

他姿态散漫地抄着兜斜倚在看台旁,下巴轻扬点了点远处的胜利者,眉尾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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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主打的就是一个老己全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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