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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昭没有立刻解释。
他低头拔掉蜡烛，语气里带着无奈。
“今天是你生日，我们非要吵吗？”
“我只问了一句话。”
“冉汐早就走了，名字相同而已。”
我把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那是我刚才在楼下拍的。
妈妈推着婴儿车走在前面。
冉汐挽着他，他的手搭在冉汐腰间，姿态亲密得不需要解释。
晏昭看了几秒，脸上的镇定终于散了。
“你跟踪我？”
“这是你的解释？”
他最擅长这样。
每当谎言被拆穿，他都会先追究我的问题。
仿佛过程不够体面，背叛就能被抵消。
我指着照片里的妈妈。
“她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还活着？”
“那个孩子是谁的？”
晏昭抿紧嘴唇。
手机再次响起。
他看了一眼，没有接。
“先吃蛋糕。”
“等你情绪稳定，我们再谈。”
我抬手，将蛋糕扫到地上。
奶油溅上他的裤脚。
晏昭后退半步，眉间压出一道褶。
“安珞，你看，你又来了。”
“遇到事情只会发脾气，从来不考虑自己的问题！”
我看着满地狼藉，忽然想笑。
“出去。”
我指向门口。
“今晚别回来。”
晏昭盯着我。
“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少装了。”
“不是装。”
他弯腰捡起蛋糕盒，抽出纸巾清理地板。
“你这两年睡眠一直不好，遇到刺激就会头痛。药在床头柜第二层，睡前记得吃。”
他说得事无巨细。
连我自己都快忘记药放在哪里。
清理完，他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我出去住一晚。”
“明早来接你，我们把话说清楚。”
走到玄关，他又回过头。
“别反锁安全门。真遇到火警，会耽误逃生。”
门合上后，我登录了家庭账户。
两年里，晏昭每月都有固定支出。
物业费、奶粉、儿科诊疗，还有一家早教中心。
这些费用全被归在项目招待一栏。
第二天，晏昭没有来。
大姨带着几位亲戚先到了。
她看见地上的蛋糕盒，脸色立刻沉下去。
“你又发脾气了？”
“晏昭一夜没睡，天亮还在给你买早餐。”
我问：“我妈活着，你们知道吗？”
客厅骤然安静。
小姨低头摆弄衣角，舅舅转身看向窗外。
我一个个看过去。
“两年前，你们陪我守在火场外。”
“我跪在警戒线边，问你们***为什么不进去找。”
“你们抱着我哭，那时候，你们就知道她没死，是吗？”
大姨把水果重重放在桌上。
“当初你拿着镰刀把汐汐锁在房间，天晓得你知道真相还会干出什么疯事！”
“所以你们合起伙骗我？”
舅舅接过话。
“**不这样做，你能消停吗？”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
只有我，守着一张遗像，困在自责里整整两年。
我联系方妍，让她替我找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