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拿起桌上的迈**钥匙，在手里转了半圈，扫了面前僵持的两人一眼。
“说完了？”
林毅语气没有起伏：
“说完了就挪挪步子。我下班了。”
他抬脚走出门房。
门房过道不到半米，苏若雪和夏清欢各自侧身，让出位置。
林毅从两人中间经过，衣角擦过门框，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
防盗门外，黑银双色的迈**S680停在香樟树下。
林毅解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前照灯亮起，照亮水木苑门前的路面。林毅单手转动方向盘，车身从划线车位倒出，轮胎压过减速带，传来一声闷响。
车尾灯拐过路口，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叮！检测到苏若雪情绪波动：错愕、挫败。情绪值+200！
叮！检测到夏清欢情绪波动：失落、不甘。情绪值+200！
林毅把车窗降下一点，夜风吹进车厢，衣服上的脂粉味淡了些。
他扫了一眼系统余额。
情绪值又涨了四百。
这东西比死工资好拿。
门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若雪松开食盒提手，把耳边的头发别好，重新整理好衣服，恢复了副教授的语气。
她走到桌前，把听雨轩的食盒一层层合上。
“夏同学，初选在下周。”
苏若雪提起食盒，面对夏清欢。
“你的脚踝伤成这样，不在练功房处理动作，跑到后勤门房堵人。你觉得这样能解决问题？”
夏清欢站在门边，右脚落地时明显少了几分力气。
她刚从争执里退出来，脚踝的疼痛又重了些。
苏若雪没有停下。
“凭年轻，凭长得好看，就觉得谁都能替你铺路？”
她看了一眼夏清欢缠着绷带的脚。
“林毅五十岁，你二十岁。他不会教你。你继续留在这里，也不会有结果。”
夏清欢低头看了看桌面，短促地笑了一声。
“苏教授，您晚上不备课，提着听雨轩的菜跑到女生宿舍门房来相亲。您也是来找林毅的吧？”
苏若雪的手停在食盒提手上。
“这是我的私事。”
“那也是我的私事。”
夏清欢向前走了一步，脚踝疼得发麻，声音却没有降下来。
“林毅单身，我也单身。他懂舞蹈，还开得起迈**。我找他帮忙，和您有什么关系？”
“你把学校身份忘了？”
“您也没把副教授身份带到这里。”
夏清欢抬起下巴。
“您带着私房菜来相亲，我来求教。理由不同，都是在找他。”
苏若雪把食盒放到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林毅不是你比赛初选的补救办法。”
“我没说他是补救办法。”
夏清欢接上她的话。
“他能看出我重心偏了三厘米，省歌舞剧院的导师都没发现。只要他愿意指点，我就有机会通过初选。”
“你凭什么觉得他愿意？”
“我会继续来。”
夏清欢拿起门边的外套，忍着脚踝的疼痛往外走。
“您也别教训我。刚才咱们都被他赶出来了，您没有比我特别。”
林小小一直缩在门框旁边。
听到这句话，她抬手捂住了嘴。
小姨和夏清欢吵起来，她不敢劝。
小姨提着私房菜，夏清欢穿着练功服，两个人都被林毅一句话赶出门。她站在中间，连呼吸都放轻了。
夏清欢走远后，苏若雪在门房里站了几秒。
桌上那份十元钱的青椒肉丝盒饭还放着，饭盒边缘沾了一点油。
苏若雪提起食盒，踩着高跟鞋离开。
门外，酒红色的保时捷很快驶出水木苑。
宿舍里，夏清欢刚坐下，右脚就疼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