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开始调查陈启明。
可越查越干净。
账户正常。
履历正常。
甚至没有和宏盛直接往来。
真正异常的是王主管。
他突然申请调岗。
还准备连夜搬家。
我和周航赶到他家时，屋里已经空了。
桌上留着一张纸。
别找我。
我只是听命办事。
周航骂了一声。
“跑得真快。”
我却发现纸背有压痕。
用铅笔扫过后，浮出一串数字。
是一组储物柜密码。
柜子在火车站。
我们赶过去。
里面只有一个旧U盘。
打开以后，是一段上一世的监控。
画面拍到我死亡当天。
我**倒地前十分钟，周航进过茶水间。
他打开饮水机旁的柜子。
放进去一个白色纸袋。
我转头看他。
周航脸色瞬间白了。
“你听我解释。”
“解释。”
“袋子是王主管让我放的。”
“里面是什么？”
“我不知道。”
我一步步靠近。
“你上一世帮过他。”
周航没有否认。
“我嫉妒你。”
“他告诉我。”
“只要帮他拿到你的电脑密码。”
“宏盛项目就能转给我。”
我笑了。
笑得自己都觉得难听。
原来上一世，他不是单纯抢功。
他早就参与过。
“所以我死的时候。”
“你知道些什么？”
“我只知道他要你的硬盘。”
“我不知道你会死。”
周航声音发哑。
“你信不信都行。”
“但我没给你下药。”
我盯着他。
很久以后才说。
“我们合作到这里。”
他急了。
“林默。”
“从现在开始。”
“你查你的。”
“我查我的。”
“再敢靠近我。”
“我先把你上一世的事送**。”
周航站在原地。
没有追。
回去以后，我重新看那段监控。
白色纸袋被放进柜子后，王主管也进去过。
他拿走纸袋。
又换了一个东西。
所以周航是帮凶。
但不是最后一步。
凌晨两点，赵坤终于主动见我。
地点在一家二十四小时餐厅。
他第一句话就是。
“你查到周航了？”
我点头。
他低声说。
“那就快了。”
“快到什么？”
赵坤抬眼。
“快到你上一世。”
“真正死亡的那一晚了。”
我盯着他。
“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赵坤低头搅了搅咖啡。
“因为上一世你让我等。”
“你说如果事情重来。”
“太早告诉你答案。”
“你还是会走原来的路。”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说过事情重来？”
他也怔住。
显然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从没认真想过。
我们对视几秒。
谁都没有继续。
也许上一世的我，早就猜过某种可能。
只是我已经永远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