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周立刻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这婆婆怎么手脚不干净啊……”
“就是,难怪周家要换主婚人,这种人怎么配上台。”
儿媳的母亲冷哼一声:“既然是亲家母拿错了,那这事就算了。不过明天的婚礼,您还是别出席了,免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
周明远立刻赔笑:“您放心,明天绝不让她出现扫兴。”
我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站在原地,承受着所有的羞辱。
蒋岚走过来,假意扶起我。
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距离,她用极轻的声音在我耳边轻笑了一声:
“姐姐,你要是早点这么懂事把位置让出来,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啊。”
那一刻,我心底对这段婚姻、对这段母子情分的最后一点火星,彻底熄灭了,连灰烬都没有剩下。
我慢慢直起腰,拿回周明远手里的相册,擦去嘴角的血丝,转身走出了酒店。
外面的风很冷,但我的心,比风更冷。
从答谢宴的酒店出来,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被周川推搡那一下,我的右手腕肿得老高。医生说软组织严重挫伤,给我打上了石膏。
第二天,也就是周川举行婚礼的当天。
我没有去现场,而是带着律师,去**拿到了单方面**离婚的调解书。
因为周明远之前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加上律师出具了他转移财产给蒋岚的证据,这场婚姻终于在法律意义上画上了句号。
拿到那张薄薄的纸后,我直接去了**站,买了一张南下的车票,彻底离开了这座困了我大半辈子的城市。
我走得干脆利落,却不知道,那场没有我出席的“体面”婚礼,最终变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
这些事,是后来那个曾经鄙夷我的前儿媳,在微信上发长文告诉我的。
婚礼当天,周明远和蒋岚确实如愿以偿地作为“父母”站在了台上。
蒋岚穿着那身暗红色的丝绒旗袍,笑得比真婆婆还要端庄。
可就在婚礼结束,一家人回到新房清点物品时,出事了。
儿媳在帮蒋岚收拾那件换下来的旗袍时,觉得防尘袋的夹层里有个硬邦邦的东西。
拉开拉链一看,里面赫然躺着昨天丢失的那套陪嫁三金和一对沉甸甸的金镯子。
整个新房瞬间死一般寂静。
儿媳拿着金饰,冷冷地看着蒋岚:“蒋姨,我**陪嫁,怎么会跑到您的衣服袋子里?”
蒋岚的脸色瞬间煞白,结结巴巴地解释:“这……这可能是我昨天去新房帮忙打扫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顺手塞进去,后来太忙就忘了。小川,明远哥,你们了解我的,我怎么可能拿这些东西?”
“顺手塞进衣服夹层里?”儿媳冷笑一声,“昨天在酒店,您可是亲口说,怀疑是我婆婆拿的。怎么,贼喊捉贼啊?”
周川彻底懵了。他想起昨天在酒店,我是如何被他们逼着当众弯腰认罪,想起我嘴角磕破的血丝和死灰般的眼神。
“蒋姨,真的是你拿的?”周川的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