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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陆泊舟的**发去消息:
“我想参加两周后的拍卖,辛苦给我一份拍卖手册。”
**冷冷回复道:
“需要验资,非粉一千万,粉丝五百万。”
一千万,五百万。
我苦笑一声,刚刚退出直播间的下一秒,便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死人留下的东西,只有死人能碰。”
我眯了眯眼。
第二天,我开车去城郊的二手家具厂。
逛了半天,买了些能用的家具。
“女士,这个床的床垫可能在仓库里,您等我检查一下。”
说着,小姑娘转身就走。
我啜了口咖啡,扭了扭僵硬的脖子,远处几个人影迅速蹲了下去。
许久,小姑娘再回来时大声道:“女士,配套的床垫没有,可以给您打个折。”
说着,俯身到我耳边小声道:
“女士,我按照您的吩咐,去手机店问了,您自己用的手机被人装了监控系统。”
“不仅可以监控电话、短信,还能监控支付和其他网络平台。”
“基本上您做什么,那边都能知道。”
果然。
昨天我在老宅摸了一遍,门槛、窗户缝都摸过了,什么监控设备都没有。
那问题只能出在我的手机上了。
小姑娘不露声色塞给我一个崭新的黑白机:“这个算我送您的。”
“就帮您查个手机,挣一千块,我不安心。”
“谢谢,你是这里的销冠吧?”我不动声色在她兜里又放了一卷现金,赞许道。
小姑娘咧嘴一笑。
这只手机是我三年前买的,原来那么早就有人盯上我了。
换好手机,我直接开车去了保险公司。
父亲是个很谨慎的人,一定会给这只葫芦瓶上保险。
虽然保单早已不见,但现在都能补电子保单。
我把父母的死亡证明、户籍证明和遗产继承材料一份份推到柜台营业员面前。
后者有些为难:“女士,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份保单年代太久远了,可能找到也会有信息遗漏……”
我点点头:“没事,找吧。”
营业员找来主管,在整整四个小时后,我终于拿到了那只葫芦瓶的电子保单。
情况比我想象中的好,保单附带六张照片。
其中一张,正是紫外灯下的瓶口。
那条半月形修复线清清楚楚。
我把文件备份,刚走出保险公司,就看见街对面的黑色轿车亮起车灯。
和老宅外那辆一模一样。
我上车,没有回头,驶过两个路口后故意放慢速度。
后视镜里,**始终隔着三辆车跟着。
前方红灯亮起,我猛打方向,拐进右侧辅路。
**也跟了进来。
下一秒,忽然有两辆灰色轿车从岔路冲出,一前一后夹住我,将我往狭窄的旧胡同里逼。
他们不是跟踪。
而是有预谋的要堵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