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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腹猛然传来一阵剧痛。
“栖月,你怎么了?”他关心的抓住我的手,“我去叫医生。”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谁发的?”
“陆沉璟,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我盯着他。
“视频从哪里来的?”
第二天,我还是去了婚礼现场。
酒店门口,保安拦住我:
“许老师,抱歉。”
“客户说不希望您进去。”
隔着旋转玻璃门里,原本属于我的工作牌和流程册却戴在沈妤身上。
乔妍很快跑出来。
“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沈妤胸前创意总监的牌子,问道:
“她什么时候入职的?”
乔妍渐渐不耐烦:
“你现在怀孕,网上又闹成这样,工作室总得有人干活。”
下一秒,新娘母亲也走出来,笑得有些尴尬。
“结婚讲究吉利。”
“你自己家里闹成这样,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心里多少膈应。”
整整三个月,我陪她女儿改了十七次流程。
最后,我成为那个不吉利的人。
回到工作室,我的办公室已经被清空。
设计资料室换了门禁,桌边只剩一个纸箱。
桌上的一张原创设计大赛参赛确认函上写着:
主创:沈妤,作品名:《潮生》
我的手一下停住。
《潮生》不是陆沉璟公司客户项目,是我以个人名义准备参加原创设计赛的独立作品。
我准备了整整四个月,还没正式对外发布。
除了闺蜜乔妍和陆沉璟,没有第三个人拿得到完整方案。
乔妍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发僵:
“你虽然是个人参赛,可这些东西也是属于工作室的,别分得那么清。”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沈妤:
栖月姐,《潮生》的设计概念真的很好。
乔妍姐说你怀孕以后大概率不会参赛,我才临时顶上的。
如果你介意,我可以马上退出。
我把参赛确认函拍下来,准备向组委会提交原创异议。
乔妍终于慌了:
“许栖月!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我跟你干了八年!凭什么出名的只是你?”
陆沉璟匆匆赶回来,轻声问道:
“今天去工作室了?”
“监控是你给沈妤的?”
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是。”
哪怕我早就猜到,胸口还是被刺了一下。
“为什么?”
陆沉璟舒了口气:
“公司客户要求把沈妤换成负责人,需要证明你近期确实有过激行为。”
他说完,在我身边坐下:
“热搜已经在撤,项目损失我会赔。”
“沈妤刚出月子,网上已经有人扒安安。”
“她现在再背一个抄袭的名声,会承受不住。”
我忽然笑了。
“我就承受得住?”
“你不一样。”
陆沉璟几乎脱口而出。
手机屏幕亮起,乔妍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来:
“栖月,工作室的预算没有得到公司财务审批,再这样下去,供应商真要撤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