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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婆子受不住刑,很快招了。
她确实收过金叶子。
可她**了说,对方是个蒙面人,根本不知道是谁派来的。
线索断了,侯府只能查验生辰八字。
沈明珠拿出的,是一张二十年前的接生记录。
上面清楚写着,侯府千金生于七月初七子时三刻。
我娘当初冒认身份,用的也是这组八字。
老太君命人取来侯府封存的族谱。
两边完全相同。
侯夫人看着沈明珠,眼里又有了泪。
沈明珠轻声道:“母亲若还不信,可以验血。”
她取出银针,刺破指尖。
鲜血滴入盛着清水的玉碗。
侯爷也滴入一滴血。
两滴血很快融在一起。
侯夫人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沈明珠。
“我的女儿!”
我娘吓得脸都白了。
老太君冷冷看向她。
“你还要验吗?”
我娘把手往袖子里缩。
“最近贫血,能不能不扎?”
老太君怒道:“按住她!”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
我娘被扎得嗷了一声,鲜血落入另一只玉碗。
两滴血在水中打转,迟迟没有相融。
花厅一片死寂。
我娘瘫坐在椅子上,小声嘀咕:“今日这血不太合群。”
老太君一掌拍在桌上。
“来人,将这个冒认侯门血脉的**拿下!”
护卫刚要上前,我忽然放声大哭。
高僧抱起我,轻声哄道:“福星莫怕。”
我哭得更响,目光一直盯着两只玉碗。
高僧顺着我的视线看去,忽然皱眉。
他将银针放到鼻下闻了闻,沉声说道:“针上抹了白矾。”
侯爷脸色骤变。
高僧解释道:“白矾可使本不相融的血凝在一处。所谓滴血认亲,原本便不足为信。”
侯夫人抱着沈明珠的手再次僵住。
侯爷厉声问道:“银针是谁准备的?”
丫鬟吓得跪倒在地。
“是沈姑娘身边的丫鬟送来的!”
沈明珠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哭着解释:“父亲,我不知道白矾之事。定是有人想借此陷害我!”
我看着她落泪,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她有真的长命锁,知道准确的生辰八字,还能找到当年的拐子。
这些都与前世的我有关。
可她似乎并不熟悉侯府。
否则,她不会把希望寄托在滴血认亲这种东西上。
就在这时,沈明珠忽然看向我。
她替我掖好襁褓,低声道:“孩子太小,别让她吹了穿堂风。”
她的手掠过我耳边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我浑身一僵。
前世临死前,我喝下的那碗药,也是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