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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不到后面的话,猛地摔上了门。
晚上十一点,江晚澜发来一个酒店定位。
紧接着是一张房间照片。
宽大的落地窗前,只摆着一张双人床。
我盯着那张床看了很久。
最终叹了口气,将照片和定位全部截图,转发给律师。
凌晨一点,裴渡用她的手机发来一段语音。
“沈哥,晚澜今晚真住我这里了。”
“你要是担心,就过来接她,我可以把房间让给你们。”
语音**里,江晚澜没有出声。
但我知道她就在旁边,等着听我的反应。
我按住语音键。
“照顾好孕妇。”
消息发出去,对面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随后,江晚澜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沈砚川,你什么意思?”
“你真打算让我跟裴渡住一间房?”
“你明知道我只是想看你在不在乎我!”
她声音发颤,怒意里终于多了一丝慌乱。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现在过来,当着裴渡的面说清楚我是你妻子,我就当离婚协议没有出现过。”
过去的我,大概已经拿起车钥匙冲出了门。
可这一次,我只是将婚戒摘下来,放在玄关。
“江晚澜,我没有在和你赌气。”
“明天,律师会联系你。”
第二天一早,同城快递将婚房钥匙送到了酒店。
江晚澜签收时,我已经拖着行李离开了那个家。
搬出婚房的第二天下午,江晚澜堵在了公司停车场。
她看起来一夜没睡:“我把裴渡**,不信你查。”
她解锁手机,直接塞进我手里。
我搜索了裴渡的名字。
通讯录里没有,微信好友里也没有。
江晚澜见我迟迟不说话,主动牵住我的手。
“现在相信我了?”
“昨晚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
“沈砚川,别闹了,跟我回家。”
她的手依旧温热。
我看见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有一瞬间真的想再原谅她一次。
手机却在这时响了。
来电显示只有四个字。
孩子爸爸。
江晚澜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我把手机转向她。
“这是谁?”
她只慌了几秒,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我确实把裴渡**,但我又管不着他删我。”
“但孩子要跟他姓,备注孩子爸爸有什么问题?”
电话还在响。
她当着我的面按下接听。
裴渡的声音传了出来。
“晚澜,我的行李已经到楼下了。”
“书房和客房,我住哪一间?”
我看向江晚澜。
她没有避开我的目光。
“你已经搬走了,我一个孕妇不能没人照顾。”
“所以我让阿渡搬进婚房住。”
“你要是愿意回来,我们三个人也不是住不下。”
方才残留的那点心软,彻底散了。
她还想拉我,我后退一步避开。
“我的证件还在书房。”
“我回去取完,以后不会打扰你们。”
江晚澜眼睛却亮了起来。
“你愿意回去就好。”
“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和阿渡住在一起。”
半小时后,我回到婚房。
江晚澜顺势从冰箱上取下一张表格,递到我面前。
孕期丈夫评分表。
我提出离婚,二十分。
连夜搬走,十分。
后面还特意标注了四个字:强烈吃醋。
“看见没有?”
江晚澜指着分数,笑得格外开心。
“你比阿渡整整高了十五分。”
“嘴上说要离婚,心里明明比谁都在乎我。”
我将评分表放回桌上。
“把我的名字删掉。”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拿起笔,又给我加了五分。
“嘴硬,不肯承认。”
“沈砚川,你现在三十五分了。”
裴渡笑着摇头。
“沈哥在你心里果然不一样。”
“我要是真想赢,恐怕还得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