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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几乎快要绝望之际,有人发出一声高吼:

“都住手!全部按住,带回**局!”

一件衣服披在我的身上。

女**将我拥入怀中,轻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我有些恍惚地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别害怕。”女**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们都在呢。”

她扶着我往外走。

经过了拥着苏娅的傅沈驿。

可他只是皱着眉头问苏娅手上那块擦伤“疼不疼”。

没有回头多看我一眼。

**局。

房间里黑压压挤满了人。

傅沈驿坐在椅子上,满脸不耐烦:

“到底还要多久?没看到我未婚妻受伤了吗?我现在要立刻带她去医院!”

女警耐着性子:“先生,我们需要做完笔录才能放你们离开。”

说着,她拿着笔和本子走向我,握紧我的手。

“别害怕女士,我们都在这里,会保护您。您跟我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您和那位先生认识吗?”

我抿着唇,鼓起勇气:“不认识......”

“她自愿的。”

我话没说完,傅沈驿便已经轰地起身,彻底失了所有耐心,将我打断。

“不用管她,先走我们这边的程序,OK?”

我的手指轻轻抖了两下。

下意识仰头看向傅沈驿。

白炽灯很亮,正好照在傅沈驿的头顶。

他脸上的所有不耐烦与着急,穿透了我的双瞳,狠狠刺在我的心口。

我自愿的......

我被压着,拼尽全力地呼喊求救。

为了苏娅那条就快愈合的擦伤,他却说我是“自愿的”?

我的耳旁一阵嗡鸣作响,连女警说了什么都快听不清楚。

直到最后一句,她说:“抱歉,明显季女士这边的案情更加急迫要紧一点。”

“您耐心等等,会有同事来给您录笔录。”

她脱下外套,披在我的身上,接着握紧我的手,将我牵起来。

掌心干燥的温暖如春风化雨,将我心口那恍惚的颤抖终于按住。

我重重点头:“嗯,谢谢。”

我跟着女警准备进另一个房间。

谁知就在此时,另一个**急匆匆走进来:

“现在对方主张自己被啤酒瓶砸成了脑震荡,已经送去医院做检查。”

“傅先生,你们暂时不能离开了。如果确定对方脑震荡,你们可能需要在看守所待几天。”

苏娅神色微变,连忙攥紧傅沈驿的手:“这么久......可是沈驿,我的伤口不及时处理,会不会留疤?”

傅沈驿的眼神一凝,接着转头看向我,一字一顿:

“啤酒瓶是她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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