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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没事,当年尤书云都要去掉大半条命,更何况是他!
“尤书云,你还记不记得我有凝血障碍,记不记得我之前大出血,医生说我贫血,绝对不能受伤!”
“你看看我额头上的伤口,你昨天已经让我流了很多血,再抽血我会死的!”
时修心寒,忍不住冷声怒喝,他猛地把头上的纱布揭下来了。
明明伤口狰狞可怕,她只瞄了一眼就认定。
“时修,别装,力言现在情况不好,你别任性。”
时修的母亲也不满的重重地掐他的耳朵。
“时修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力言那是活生生的一条命!而且书云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
“你小时候我是这么教你见死不救的吗?你今天不想去也得去!”
时母和时父不悦的按着时修,不顾他的反抗,硬是让护士**抽血。
“嘶!”
时修越动,针口越疼,只是不及心里的痛。
他一抬眼就能看见李力言眼里的得意,他恶心透了。
李力言脸色红润,分明都是装的!
而他的父母,在他被李力言害的毁容断腿,无法生育时,还曾诅咒李力言一辈子娶不到媳妇,生不出孩子。
说他那样的人就该没有孩子养老送终。
现在,她们却强迫他为了李力言,献祭他自己。
时修身体晃了晃,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他拧着眉直勾勾的盯着尤书云,无力的开口。
“书云,让他们停手吧,我真的不行了,好晕......”
“求你了,哪怕少抽一点呢?”
时修声音沙哑。
曾经只要他略微低头,无论是想要尤书云给他捶肩洗衣服,还是让她对抗她的父亲,她都无法拒绝。
尤书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风尘仆仆的时大姐就赶回来了。
时修有一瞬间的惊喜。
“姐......”
哪怕他姐喜欢李力言,也不会为了李力言置他于死地的。
他姐最疼他了,小的时候他不小心掉进河里,他姐才十岁,不会水也跳了下去,瘦小的她硬生生把他举过头顶,给他争取时间。
她却差点被水淹死。
但她说,“你是我亲弟弟,最爱的人,你要是有什么事,姐还不如死了,直接去陪你。”
但是这次,她勃然大怒。
“时修,你太让姐失望了,你没回来之前,大家都好好的,你一回来就闹的家宅不宁。”
“是我们之前太纵容你了,让你敢伤力言,继续抽,给我抽一千毫升!”
时修眼里的希望陡然破灭,脸色变得灰白。
他死死地攥紧拳头,也压抑不住心痛。
这就是说疼他一辈子的好姐姐。
时修失血过多,加上接连打击,终于承受不住,抽搐了一下,昏了过去。
这里已经不值得他留下了。
他要马上离开!
时修昏迷了两天,才勉强睁开眼睛,他强撑着坐起来,整个人都在发飘。
但是这里比地狱还恐怖,他一刻都不想停留。
时修艰难的挪去**/局,他一字一句的道。
“我要注销李力言本人的户口。”
“好的,您的申请已经受理,七天时间后,自动注销。”
他现在也是李力言,时修填了许多资料,终于结束了这一切。
只要再等七天,到时候李力言迎接的不是他的毕业证,而是黑户!
他当不成时修,也当不成李力言了。
时修忍不住冷笑。
只是,他才高兴两秒钟,就被人重重地踢倒。
“时修你在**/局干什么,你想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