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怀里那片枯叶,安安静静的。不烫,不动,连那股若有若无的牵引劲都没有。可就是这份安静,让他睡不着。过去这几天,他算是摸出规律了——这东西越安静,事越大。它安静的那天夜里,他的手掌枯了一瞬;它安静的那个白天,玄天宗的弟子在擂台上打出了它的功法。现在它又安静了。李稳盯着房顶的梁,一根一根数。数到第三十七根,外头的打更声传来,二更了。算了。睡觉。明天什么都不干。不种地,不浇水,不琢磨,不出门。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