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沈柠柚盯着他，“前面不能坐？”
霍司寒伸手，指腹在她脸侧碰了一下，“公告看见了？”
“看见了。”沈柠柚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碰，“为什么突然发那个？”
“程婉宁找人跟拍我们。”
沈柠柚愣了两秒，“什么时候？”
“昨天，美术馆。”
她手上的力道一下松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拍的？”
“进场之前。”
“那我们在里面……”
沈柠柚猛地想起油画前交握的手，还有出口处那个吻，脸色顿时变了，“她拍到什么了？”
“没拍到能用的。”
沈柠柚一时不知道该先松口气，还是该嫌弃那个跟拍的人技术太差。
很快，她又想到了更要紧的事，“她为什么跟我？”
霍司寒没回答。
沈柠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是不是怀疑是我了？”
“嗯。”
沈柠柚揪住霍司寒的袖口，程婉宁不是随便挑了一个人查，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我们哪里露出破绽了？”
“未必有破绽。”霍司寒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折腾袖口的手拉了过来，“她只是把可能的人都查一遍。”
“所以你发公告，是因为她查到我头上了？”
“她冲我来可以。”霍司寒扣住她的手，“碰你，不行。”
沈柠柚张了张嘴，过了一会儿才问：“这样会不会影响霍氏和程家的合作？”
“那是我的事。”
“可要不是因为我……”
“跟你没关系。”霍司寒皱了下眉，“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跟程家联姻。”
“可是这次闹得很大。”
“闹大了才不会有人继续装糊涂。”
沈柠柚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你就不怕程家翻脸？”
霍司寒神色平静，“我只怕你误会。”
沈柠柚没忍住，“我问的是程家。”
“程家的问题很好解决。”他拇指在她手背上按了一下，“你比较难哄。”
“谁难哄了？”
“你。”
“我又没有跟你闹。”
“没回消息，也算。”
沈柠柚被堵得没话说。
霍司寒将她的手拢进掌心，语气也低了下来，“柚柚，你不想公开，我陪你藏，但保密不等于我要和别人传**。”
“我知道她那些话是假的。”
“假的也不行。”霍司寒看着她，“该是你的，谁也占不了。”
沈柠柚安静了几秒，忽然伸手拽住他的领带。
霍司寒没有顺势靠近，只任由她把领带扯歪。
“做什么？”
“你猜。”
霍司寒低头，和她只隔了一点距离，却偏偏不再往前，“先说好，是你主动。”
沈柠柚耳根发热，“你怎么这么计较？”
“免得你待会儿又说我违规。”
“谁说我要亲你了？”
“那松手。”
沈柠柚没松，反而把他的领带攥得更紧，她被他看得心跳越来越快，干脆抬头吻了上去，**刚碰到，她就有些后悔。
太冲动了。
她正要退开，腰间忽然一紧。
霍司寒将她捞回来，领带被她扯得更乱。
“沈柠柚。”他贴着她的唇，嗓音发沉，“这次真不能赖我。”
沈柠柚闭上眼，“不赖你。”
话音刚落，霍司寒便吻了下来。
车厢里静得厉害，连衣料摩擦的声音都格外清晰，沈柠柚还攥着他的领带，手指越收越紧。
忽然，有人敲了两下车窗。
她整个人一僵，猛地从霍司寒怀里退出来。
霍司寒的手还停在她腰间。
隔着深色车膜，外面看不清里面，里面却能把来人的脸看得清清楚楚。
沈择舟站在车外，手指抵着玻璃，又敲了一下。
车门把手突然响了一声，没拉开。
沈柠柚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她还攥着霍司寒的领带，男人领口微敞，领带被扯得歪斜，薄唇上还留着刚才接吻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