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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起身装扮,可打开梳妆台的那一刻,却猛地发现当初宋建豪送我的珠宝首饰被一扫而空。
我冲进卧室找他,却发现他已经离开,只留了一张字条:
「你人老珠黄,戴这些珠宝也是浪费,我拿给曦月了。」
我一把将纸条撕碎,强压着怒火,一个人打车去了医院。
在路上,我精神恍惚,竟然意外遭遇了车祸,昏迷了整整三天。
等我醒来,立刻给宋建豪打去电话。
直到打了第 18 个,电话那头才传来了他不耐烦的声音:
「月儿身子不适,我正陪她看大夫,你烦不烦?」
我气不打一处来,嘶吼道:
「宋建豪,我出车祸了,你还有心思陪那个小**?」
可我听到的不是预想中的关心,而是他的嗤笑:
「怎么车不去撞别人?都怪你自己不小心,怨得了谁?」
「生病了就去找医生,给我打电话有什么用,我能给你治病吗?」
我还想解释,电话里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放下电话,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和宋建豪刚结婚那年,他在建筑工地意外从高楼坠落。
是我不眠不休地守了他 个晚上,他才转危为安。
甚至为了给他筹措医药费,花光了嫁妆和父亲的养老钱,甚至还去卖了血。
他被抢救过来后,嚎啕大哭,发誓以后绝不会让我受一点委屈。
可如今,我车祸昏迷,他却连来看我一眼都不肯。
甚至为了防备我,把 90% 的资产都存在海外信托,并设置条件,只有他的后代可以领取。
而没卖掉的古董则被他藏在保险箱里,密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如果真离婚了,不仅拿不到钱,那对狗男女还会更逍遥快活。
就算真的要分开,也一定要让宋建豪刮下一层皮。
**出院时,路过**科,才想起检查报告还没拿。
我推门进去,医生将报告递给我,语气沉重:
「木女士,您一切正常,但您的先生患有无精症,没有生育能力。」
结婚三年无子,都以为是我的问题。
没想到,不能生的居然是宋建豪。
既然如此,那他在古代的那个花魁岂不是给他戴了一顶绿油油的**?
我不动声色地收好报告,等走出医院,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与此同时,一个绝佳的报复计划也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