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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沙发上,盯着面前的监控屏幕。

刘铮先沉不住气了。

“大哥,该不会是那位贵客故意晾着我们吧?”

刘齐扫了他一眼,冷声道:

“你急什么。这种级别的人物,端着才是正常的。越难见,说明来头越大。你刚才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反倒让人看轻了。”

刘珩背对着包厢门,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缓缓开口:

“今晚他先为宵月点灯,又当众请暖暖上来,你们真以为只是临时起意?”

刘齐目光微闪,看向沈暖暖:

“他是冲着暖暖来的。拍下宵月,不过是个由头。”

刘珩点头,视线落在沈暖暖身上,语气放缓了几分:

“进去之后,你不用刻意表现。就照刚才在台上的样子来。他问你什么,你答什么。这种人物见惯了投怀送抱的,你越克制,他越放不下。”

沈暖暖轻轻咬着下唇,像在拼命压制紧张:

“我只是有点害怕,怕你们为了我,把自己搭进去。”

刘铮低笑一声,眼里全是志在必得:

“搭进去?暖暖,今晚之后,谁也别想再把我们当狗使唤。等靠上这位贵客,刘家算什么。”

刘齐接过话,声音冷得像刀刃:

“她养我们十几年又怎样?从她把你赶走那天起,我们就没打算再给她留退路。”

我靠在沙发里,看着监控屏幕里四个人压低声音密谋的模样,只觉得荒唐。

这十几年,我把能给的都给了。

大养子刘珩学金融,我请的是华尔街退下来的老牌操盘手,一节课六万。

二养子刘铮学法律,我托关系塞进顶级律所,跟着最好的合伙人。

三养子刘齐喜欢编程,我送他去硅谷待了三年。

车子、房子、人脉、地位,一样没少过。

收养他们的时候,他们三个蜷在福利院漏雨的偏屋里,连件像样的冬衣都没有。

刘珩脚上的鞋是捡来的,大两码。

刘铮发着高烧没药吃,嘴唇干得全是血口子。

刘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缩在墙角不敢看人。

若不是宵月可怜他们,他们现在还在泥地里打滚,被人当狗一样呼来喝去。

沈暖暖呢?

她父母双亡,孤零零一个人,我念着她和宵月那点情分,供她读书,送她出国镀金,每个月的生活费从没断过。

她住的是最好的公寓,用的是我名下的附属卡。

只要她安分守己,一辈子衣食无忧。

我自认对得起她。

可她却对着所有人说,我断她生路,我逼她在异国他乡晕倒在便利店后厨。

我闭上眼,压了压火气。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冷。

既然他们不想当人,那就滚回阴沟里继续当野狗。

当初是因为宵月想要哥哥,我才把他们从那种地方带出来。

没有宵月,他们连进刘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

离了刘家,他们什么都不是。

门外,三张脸上全是讨好的笑。

沈暖暖也擦了擦眼角,摆出一副脆弱又倔强的模样,像等着被贵人垂怜。

他们以为迎接自己的,是泼天的富贵和往上爬的台阶。

说不定连怎么分账都已经想好了。

我转动把手,门开了。

刘珩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嘴里的“贵客”刚发出半声。

可等看清站在门里的是谁,四人的脸色齐刷刷地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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