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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珩话音刚落,二养子刘铮就笑着从台下走上来。
他身后的巨幕亮起,是一份密密麻麻的社交关系图谱。
他指着屏幕上那些被划掉的名字。
“她从小到大交过的朋友,一个不剩,全都处理干净了。”
话说到这里,沈暖暖站了起来。
“本来,我也该在这个名单上。”
台下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沈暖暖。
“小时候,那个女人看不得我比宵月更出色,二话不说就把我送出了国。”
“还告诉我,如果再敢靠近她女儿一步,就别想活着走出家门。”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刘铮接过话筒,声音冷得像浸了冰:
“暖暖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熬了十年。她一边读书一边打三份工,晕倒在便利店后厨的时候,宵月正躺在那座金丝笼里做公主梦。”
我胸口像被人剖开一样疼。
我每个月给沈暖暖转的是足额学费加生活费,够她在那个**衣食无忧,从没断过一次。
“所以我们从那时候就开始做准备了。她身边的每一个人,我们都亲手拔掉。她越依赖我们,就越孤立无援。”
刘铮下场前,对三养子刘齐点了点头。
刘齐拿着一枚金属U盘重新走上台,朝台下晃了晃:
“口说无凭,给各位听点真东西。”
他将U盘放入控制台。
一段录音传遍全场。
先是宵月的声音,带着哭腔:
“三哥,你在哪?我肚子疼......你能不能回来陪我?”
接着是刘齐温柔的回答:
“你等三哥,三哥半小时就到。”
刘齐切断了录音,耸耸肩:
“那天我约了暖暖吃饭,没回去。她疼了一整夜,却一句怪我的话都没说。她向来是这样,被我们扔下一次,只会更乖一点,更安静一点。”
他继续播放第二段。
“三哥......暖暖姐到底去哪儿了?妈妈不让我问,大哥也不说。你能不能告诉我,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录音在这里被掐断。刘齐讥诮地勾起嘴角:
“沈暖暖走了之后,她偷偷用我的电脑搜了整整三个月机场信息,就为了查暖暖飞去了哪个城市。”
“她甚至想把自己攒了十几年的压岁钱,全换成那个**的货币寄过去。你们说可笑不可笑?被那个废物惦记,暖暖都嫌脏。”
录音结束,刘齐摊开手:
“各位都听见了,她对我这个三哥有多依赖。我这里还有三十七个G的录音,全是她这些年的私密通话和崩溃瞬间。”
他冲台下笑了笑:
“这些录音,我可以拷一份给买家。教你随便拿捏她的情绪。”
我坐在包厢里,眼眶发酸。
我总以为,人再坏,总该记得一点好。
他们三个刚被领回来时,连饭都不敢多吃,晚上做噩梦喊的都是别打我。
我一个个哄着睡,一个晚上起来好几趟。
后来他们长大了,一个比一个争气。
我甚至想过,哪怕我哪天不在了,有他们三个在,宵月也吃不了亏。
当年刘齐刚到家里才十四岁,瘦得像根豆芽菜,却拍着**跟我保证。
“妈,有我在一天,谁都不能让妹妹掉一滴眼泪。”
现在才知道,女儿掉的每一滴眼泪,都被他好好存着。
存到今天,成了拍卖台上叫卖的**。
台下已经有人等不及了,开始催拍卖师。
拍卖师激动地宣布:
“压轴拍品——刘家千金本人,五千万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