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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黑暗的小房间里,我蜷缩在角落。
手掌上的血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门外,我妈正大声张罗着开香槟。
沈浩则兴奋地吼着:
“喝!今天双喜临门,我有别墅了!”
“妈,话说,沈清意那套房也有五十来万吧?”
沈浩贪婪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反正她马上要嫁人了,那钱留着也是浪费,不如拿出来给我换辆保时捷,以结婚的时候开出去多拉风啊!”
我妈笑了笑:
“那是自然,她的就是你的。等会儿她消停了,我就让她把钱吐出来。”
听着门外的调笑声,我暗暗握紧了双拳,眼底满是冷意。
没多久,砰的一声。
房门被粗暴地踹开。
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沈浩走进来,拽着我的头发将我从房间里拖到了客厅中央。
我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拿着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房产转让协议书。
“签了它,按个手印,我就考虑不让你嫁人。”
我看着那份协议,狼狈地笑出了声:
“那是我的血汗钱买的房,你凭什么?”
“凭你欠沈家的,这钱不给我们给谁!”
我妈猛地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
“再说,从小供你上学不需要钱吗?你吃饭不要钱吗?你姐死了,你就得顶上!赶紧签!”
我拼死反抗,死死握着拳。
我妈见状,直接跪坐在我腿上,死死按住我的下半身。
沈浩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冲过来想掰开我的手。
突然,他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摔倒摔在地上,
后脑勺磕在桌角,顿时鲜血直流。
“哎哟!我的儿啊!”
我妈站起来,满脸焦急地扑上去。
我则趴在地上,笑出了声:
“看到了吗?这是姐姐问你们要的利息。”
“你个疯子胡说什么!”
我妈吓得后退一步,满眼不可置信。
我低低地轻笑:
“姐姐在下面看着呢,说不定你们拿得越多,她要的利息就越重。”
“沈浩摔得这一下,就是个开始!”
啪的一声。
我妈扬起手,重重地扇在我的脸上,
“丧门星!我看是你没把地板擦干净,还敢怪到你姐头上!我看你是欠打!”
我被扇得偏过脸,嘴里带着几分血腥味。
他们对着我又是一阵拳打脚。
我强忍着,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直到我动弹不得,他们才强行掰开我的手按下了那个手印。
沈浩捂着后脑勺,骂骂咧咧道:
“妈,我看就是这屋子晦气的原因,明天我婚礼,咱们把这箱子搬到酒店去!让那些亲戚朋友都看看咱们的宝贝。”
我妈眼睛一亮:
“对!明天婚礼,咱们把许愿箱摆在正中央。谁想许愿,只要礼金给够了,都能试一次。”
“到时候,咱们沈家不仅有面子,还能再赚一笔!”
我强撑着抬起头,声音沙哑:
“妈,你有没有想过,那可是姐姐留给家里的东西,万一......万一她发怒了,把东西都收回去怎么办?”
我妈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你姐那个死丫头,生前就是个软柿子,被我们拿捏了一辈子。她要是真有那本事发怒,当初就不会去**了!”
“箱子可是她知道亏欠了家里,上赶着补偿呢,怎么可能收回去?”
她顿了顿,紧盯着我轻笑一声:
“你姐生前不是最疼你了吗?既然你觉得姐姐会发怒,那明天你就守在许愿箱旁边伺候!这样,你姐肯定不会迁怒你的。”
“我警告你,要是箱子出了什么差错,我活剥了你的皮!”
沈浩也附和道:
“就是,明天,给我当好你的移动供桌!”
就在这时,一直蹲在箱子旁研究的我爸突然惊呼一声:
“老婆,快来看!这箱子底下怎么裂了一道缝?”
我妈凑过去看了看那道细长的裂痕,冷声道:
“裂了?那更得赶紧趁明天捞一笔!”
“既然快要坏了,咱们就得在它彻底废掉之前,把这辈子的富贵都给要回来!”
“赶紧的,去通知亲戚,让他们人来多点!死丫头,死了也不能保我一辈子富贵,真是没用的东西!”
说着,他们三人转身离去忙婚宴。
可我却看到,箱子上浮现出一行字。
我强撑着身子爬起来。
看清那一刻,我整个人僵了僵,眼底也浮现出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