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沈砚看了看他手里的矿石，又扫了眼四周往来弟子。后山废弃丹房偏僻，正好能避开旁人视线，也方便她借着祁铮锻造的机会，暗中测试战甲的发力优化方案。
“行。”她点头应下，“正好我也有几张结构图要试试。”
二人结伴往后山走，路上祁铮压低声音说起新打听来的消息：“我交任务时听见两名执事闲谈，近半年库房账银对不上，每月采买矿石开销虚高不少，账房跟管采买的赵三往来频繁，只是一直抓不到实证。”
正好对上昨夜字条“查账房”三个字，沈砚心中了然，暗处提醒她的人，同样盯上了账房这条关键线索。
“多谢告知。”她颔首，“赵三那边我也留意过，废弃青髓矿的出库全是他签字放行。”
“青髓矿？”祁铮愣了一下，“那东西不是废料吗？杂质多灵气散，炼器炼丹都用不上。”
“废料未必真的没用。”沈砚淡淡道，“就看落到谁手里。”
祁铮若有所思，没再多问。他越来越觉得沈砚身上藏着不少秘密，但人人都有自己的底牌，不该问的他不会多嘴。
走着走着二人到了。
沈砚脚步微顿，这地方，她昨夜刚来过。
地方确实僻静，半塌的院墙围着几间破旧石屋，院里堆满了废弃矿渣和残破丹炉，杂草长得半人高，平日连杂役都不愿踏足。
祁铮挑了间相对完整的石屋，把矿石往里一搬，架起简易锻炉就准备开干。
沈砚则在另一侧，取出几块精铁置于石台，战甲悄然运转，尝试用昨天研究的发力方式，分几次用指尖、掌根轻击矿石，只听砰、砰……几声脆响。
沈砚走近观察金属凹陷形变，对比不同发力点的穿透与震击效果，默默记下力道差异。
祁铮生火的间隙偷瞄了几眼，越看越心惊。
“你这还是人吗？纯靠肉身力道打精铁？”他忍不住开口，“不靠灵力催动，也能打出这么深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