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这玩意儿在镇上能换多少大洋?心里没数?”
“等明儿我把货出手,第一件事就是给你置办行头。”
“绫罗绸缎随你挑,胭脂水粉也要顶配。
绝不让你受委屈。”
刘秀云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谁稀罕你的臭钱。”
嘴上虽硬,她捏着衣角的手指却松了紧,紧了又松。
谁家女人听了这话不动心?
自家男人当着面许诺买新衣、买脂粉,这份心意比金子还重。
可面子工程不能破。
她冷笑一声,补刀道:“我看你是拿家里的钱,去填你那赌窟窿了吧?”
“瞎说!”
杜建国拍着**,一脸正气。
“我早把那毛病改了!你要不信,去问老孙头。”
“前几日我还跟他吹牛,说要搞一窝下蛋的**鸡回来。”
“过两天,咱家餐桌上就能天天见鸡蛋黄了!”
刘秀云动作一顿,猛地转头瞪大眼睛。
“你没骗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杜建国笑得像个孩子。
想起往昔,这家伙刚买回鸡苗转头就卖了换酒喝的日子历历在目。
如今他却主动想着给家里添产。
刘秀云心头一软,那股子怨气瞬间散了大半。
“行,我就信你这一回。”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推他,“放手,我去重新烧盆热水。”
“慢着。”
杜建国没松手,反而凑得更近,眼神变得黏腻。
“媳妇,我最近表现这么好,没点奖励?”
“你想干嘛?别……”
话音未落,呼吸声骤然粗重起来。
***
年轻人的火气,确实旺得吓人。
看着怀里的娇俏人儿,杜建国那点理智早就抛到九霄云外。
既帮家里渡过了难关,又逗得媳妇展颜一笑。
这种双赢的好事,他怎么可能放过?
不管刘秀云怎么挣扎推拒,他直接将浴桶往床沿拖了拖。
心急如焚地就要动手解扣子。
刘秀云咬紧牙关,死死抵住他的肩膀。
“离我远点!一身汗臭味,脏死了!”
“先去洗澡。”
杜建国却不为所动,反而咧嘴一笑。
“老婆,咱俩都老夫老妻了,你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
“我现在去洗了澡,这桶水是凉的,被窝是冷的。”
“今晚你还想让我挨着你睡?做梦吧你。”
话毕,他猛地发力。
整个人压了下去,紧紧贴住那片温软细腻的肌肤。
天昏地暗。
日月无光。
欢愉的时刻,总是短得像场梦。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杜建国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架了一般酸痛。
但他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值!太值了!
昨晚那一番折腾,足足持续了好几个时辰。
身侧的刘秀云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此刻还在熟睡中。
鸡窝里的动静还没停稳,杜建国就有些意犹未尽地抽身下床。
他最后又在媳妇身上掐了一把,才觉得这日子有了奔头。
炕头的余温还没散尽,人已转身去收拾那些个硬货——熊胆、熊掌,全是带着腥气的宝贝。
天刚蒙蒙亮,就得动身往镇上跑。
晚了,好货就被别人截胡了。
前脚刚跨出门槛,后屋里便传来一声压抑的咒骂。
刘秀云缓缓睁开眼,眼角还挂着泪痕,咬着牙低声嘀咕:“这挨千刀的,越来越不像话。”
……
镇子上的风还是那股子土腥味。
杜建国赶着老孙头借来的驴车,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条路,他熟得很。
上次卖何首乌走的就是这条道,这次更直接,拐进那条窄巷,直奔后院。
掀开布帘子,屋里那股子陈年药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