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同伴。一起走。”
刘森开口说道。
末世以来，鹿呦呦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了。
“对，我们是同伴。明天就出发。”
没有带眼镜和**的脸庞漂亮的不像样。
刘林心想，哇啊，这是天使吧！
第二天，四人收拾好行李打算出发了。
翠萍把打包好的补给搬过来，东西不多，因为还要留着给服务区的人吃。
她把东西一一装进越野车的后备箱，说道：“前面的路段丧尸比以前多了，晚上别赶路。”
“谢了。”
鹿呦呦走到车旁，说完和其他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刘森已经坐进了驾驶座，手搭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没有说话。
柳依坐在副驾驶，正在翻看一张从服务区找到的路线图。
刘林在后座朝鹿呦呦招手，踏雪已经盘在他膝盖上缩成了一团毛球。
翠萍站在加油站的阴影里，看着他们。
她没有说再见，只是抬起手，朝他们的方向招了一下，然后很快放下了。
车子缓缓启动，鹿呦呦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服务区的轮廓在公路尽头变成一个小小的剪影。
她隐约看到有一个人影站在那个剪影里，一直站着。
太阳从云层缝隙里露出来，在废弃公路上投下几块淡金色的光斑。
“西北还远着呢。”刘林在后座伸了个懒腰。
“不过有鹿姐在，受伤了也不用怕了。”
“你少受点伤比什么都强。”柳依头也没回地说。
柳依把路线图展开给他刘森看了一眼，他点了点头，打了下方向盘，越野车拐过一个弯道，加速驶向前方。
鹿呦呦靠在座椅上，一只手很自然地按在小腹上。
肚子里的两个小生命安安静静的，但她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像心跳一样的共鸣。
踏雪伏在她的脚边，玉镯上小绿萝也安静地沉睡着。
窗外的风景在飞速后退。
前方的路还很长。
但不再是她一个人走了。
真好。
封迟，等我。
离开服务区之后，一切似乎都很平静。
天空灰蒙蒙的，太阳躲在云层后面，只偶尔漏下来几缕寡淡的白光。
越野车在空荡荡的公路上匀速行驶，发动机的声音在旷野里传得很远。
车窗外偶尔闪过一两辆被抛弃的汽车，有的车门大开，有的车窗碎裂，车身上积着厚厚的灰尘。
偶尔还能远远地看到一些丧尸在路边游荡，有时看到越野车驶过，会朝着车子冲来，有时还会追着车子跑来。
但好在猛士这车改装的太好了，根本不怕这些零星的丧尸。
不知道开了多久，柳依坐在副驾驶不时地打开电台，尝试着看是否能接收到信号。
突然，越野车的中控台上忽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噪音。
那声音来得毫无预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刘森的手本能地握紧了方向盘，柳依猛地抬起头，刘林差点从后座上弹起来。
自从末世开始以来，所有频率几乎都是死寂的。偶尔能收到的几个频道，也只在重复播放着那种录制好的撤离通告，一遍又一遍地报着同样的避难所地址，像一台永远不会停下的留声机。
但那些声音背后的人怕是早就已不在人世了，只是机器在空转。
但这一次不同。
广播里的电流噪音持续了大约十几秒，然后一个声音从杂音中挣扎着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一种紧绷到极点的紧张感，**里能听到嘈杂的喊叫声和某种沉闷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