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陈栾太想艾莉了。
他似乎一时一刻都离不开艾莉。
“你别这么没出息，人家两地分居的多了，也没见你这样的。”艾莉道。
陈栾却问道：“你见了？”
“呃……”艾莉叹息了一声。
低低的说道：“老公，我知道，我知道你想我，可是，咱们得过日子呀，你怎么着也得忍忍，坚持一下。”
“唉……”陈栾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知道了老婆。”
“老公，今天应该是个高兴的日子。”艾莉又说。
“为什么？”陈栾诧异的问。
“因为你找到工作了，因为我可以回去了，我也知道，我这个决定是个错误的决定，可是，我已经做了，老公，你就别再难过了。”
“嗯。”
陈栾抿着嘴唇，眼眶中含了泪。
“唉……”艾莉又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老公，挂了吧，我也想你。”
“嗯，你也注意安全，尤其你那个小院那里。”
“嗯。”
陈栾的泪落了下来，滴落在了他的腿上。
“老公，挂了吧，我在上着班呢。”
“嗯嗯。”
陈栾擦了一把眼泪，“老婆，挂了吧。”
“嗯。”
电话里沉寂了一会儿，艾莉挂掉了电话。
或许，此刻，她也很悲伤。
很悲痛，很痛苦……
陈栾又擦了一下眼角的泪，骑起电动车……
他到菜市场买了一点菜。
回到家里，寂寞的做着中午饭。
似乎此刻，天都是灰暗的。
他希望艾莉回来。
他期盼着艾莉回来。
他盼望着艾莉回来。
没有艾莉的家，不是家。
他看着那桌子，那椅子，那凳子，那厨房，那菜板，那刀，那碗，那盆。
他一个个的拿起来，仔细的端详。
这上面，有艾莉的痕迹。
有她的香，有她的情，有她的对他的爱意。
“唉！”陈栾又叹息了一声。
不知名的，不自觉的落下了两滴泪……
似乎，没有艾莉的世界，是空洞的。
没有艾莉的天空，都是秋天……
……
陈栾做完饭，在那个小饭桌上吃了。
吃饭的时候，他静静的看着对面。
以前，对面坐着的是艾莉。
她会望着他。
她会望他一下，然后一笑。
叮嘱他：吃饭。
陈栾想喝酒。
艾莉在的时候，他喝过酒。
他也喜欢在艾莉的面前喝酒。
虽然艾莉不让他喝。
但是，他感觉在艾莉面前喝酒，安全，惬意。
情意无限。
此刻，他没有想起高敏。
一点都没想起。
他想起的是，艾莉穿着奶白色的短袖上衣，左胸前绣着一朵花。
一朵梅花。
那朵梅花很好看。
不不，不是一朵梅花，而是一枝梅花。
此刻，那一枝梅，在陈栾的脑子里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他打开了一瓶酒。
喝了起来。
他就是嘴对嘴的直接吹。
一直把一瓶子啤酒一口气全部吹了下去。
他又打开了一瓶。
包里没有啤酒了。
他喝着喝着，却又赶紧起身，到外面的小超市，又买了一包啤酒。
然后回家来，坐下继续喝。
一边喝着，一边想着艾莉。
他在想，自己怎么把和艾莉的事情，弄成这样子了呢？
为什么？
为什么？
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色了？
见到一个美丽的女子就喜欢？
不。
不是。
他又猛灌了一口酒。
他知道，他是爱艾莉的。
对于高敏，真的只是一时兴起。
……
陈栾一直喝了四瓶啤酒。
抽了三根烟。
艾莉在家的时候，是不允许他抽烟的。
他都是偷偷的抽。
有时，在外边抽了，回到家后，在院子里，先不进屋，直接到南房，用水漱漱口。
一直到嘴里没烟味了，他才敢进屋。
他会闻。
他会把手放在脸前，哈着气，闻自己手上，嘴里还有没有烟味。
有时候，他憋的受不了了，他也会乞求艾莉：“老婆，让我抽一根吧。”
那时候，艾莉会白楞他一眼。
然后说道：“去抽屉里拿吧，但只许一根。”
“哎。”
那时候，陈栾会高兴的窜下炕，在抽屉里拿出一根烟。
愧疚的笑着，走去外边。
到外边去抽烟。
而后，漱嘴。
因为，他不想让艾莉闻到自己嘴里的烟味。
无论她讨厌不讨厌，但他想给她一个纯净的空间。
陈栾喝了酒，吃了饭。
他也就醉了。
他醉醺醺的往床上一躺。
一声：“艾莉，我想你。”
然后闭上了眼睛……
……
当陈栾醒来的时候，已是夜色朦胧。
陈栾刚想起身，却听见外面传来了喊声：“陈栾，陈栾？”
陈栾蹭愣一下坐了起来。
是高敏。
她怎么又来了？
陈栾赶紧出来卧室。
来到外屋门口的时候，高敏已经走了过来。
陈栾开门。
与高敏站在了门口。
一个门口内，一个门口外。
“敏，你怎么又来了？”
“给你送吃的呀，我伺候完了我姨，我就赶紧过来了。”
高敏的手上提着一个方便袋。
似乎方便袋里盛了很多东西。
都是今晚吃的东西。
高敏举了举那袋子。
“让我进去啊。”
陈栾赶紧闪身。
此刻，他不能不让高敏进来。
因为，他已经招惹了她。
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
高敏进来屋里，看见了小桌子上的狼藉。
她回头看了陈栾一眼。
“你喝酒了？中午喝的？还抽烟了，抽了这么多。”
地上，有三根烟头。
“嗯。”
“为什么？”高敏问。
“因为我找到工作了，高兴的。”
“哦？”
高敏开始为陈栾收拾那些狼藉。
“什么工作？”
“跟我原先的厂子一样，只是不是那个厂子了。”
“哦，北面新盖的那个厂子。”
“是。你也知道？”
高敏回头，痴痴的看着陈栾：“危险。”
陈栾无所谓的说道：“以前我干过，没事的，你放心吧。”
“哦。”
高敏回头，继续收拾那些东西。
她有些犹豫。
把东西收拾完，高敏把她买来的东西，放在了小餐桌上。
她又回头看了陈栾一眼。
“坐啊。”
“敏，其实，总是这样，我真的不好意思。”
高敏向陈栾走来，一拉陈栾的胳膊。
“哎呀，别说这些了，我来都来了，饭都带来了，你还磨叽什么。”
陈栾一笑。
也就跟着高敏，一起来到了小餐桌。
二人再次坐了下来。
依然对坐。
如是曾经艾莉在家的时候，面对陈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