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邬月眼睛一亮,这么快就集到第一块碎片,看来这任务没她想象得难。
她心里美极了,正打算再接再厉继续赶海。
刚提起桶,她就蹙起眉。
不应该有这么重吧?
她低头一看,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四只梭子蟹和一条石斑鱼。
邬月诧异地睁大眼,望向一旁还在埋头寻找东西的周淑兰,问道:
“周婶,这是你给我的?”
“不是给你的,是给***,她这个人,一只螃蟹都得卖了,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也不知道图什么。”
邬月知道周淑兰是在点她,仍旧笑道:
“谢谢周婶,我会转达给我**。”
周淑兰皱了皱眉,“你——”
“淑兰淑兰!”
刚开口,一阵叫喊声就打断了她的话。
“你快过来,大宝被水卷走了!”
周淑兰一愣,扔下桶就往海里跑。
邬月也连忙跟上去,等跑到水边,一个浑身湿漉漉的男人抱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上了岸。
“大宝!”
周淑兰尖叫着扑上去,提住孩子的两只脚倒立着往下抖落。
“大宝!”
她一边抖一边叫孩子,可孩子紧闭着眼,对于她的叫喊没有一丝反应。
周围围观的人用怜悯的表情看着她。
“淑兰怎么那么倒霉啊,老公早年出海没了,好不容易熬到儿子长大了,现在孙子又……”
邬月看了眼惊慌的周淑兰,也顾不得她会不会听自己的,立马过去夺过孩子。
“把孩子平放在地上!”
“你干什么!”周淑兰哭着喊道:“邬月,你这个时候别来添乱!”
“我在外面看过医生救治溺水的孩子,你要是还想救他,就听我的!”
周淑兰愣了下,终究是放下了要把孩子抢回来的想法。
她愣神间,就见邬月抬起孩子的下巴,让他头部后仰,而后对周淑兰道:
“给他嘴对嘴吹气,吹到他胸腔鼓起来。”
周淑兰愣着没动。
“快啊!”
邬月怕这里有什么忌讳和规矩,没自己做人工呼吸,让孩子奶奶做比较保险。
周淑兰看着孙子微弱的气息,心一横使劲往孙子嘴里吹气。
吹了两次,立即被邬月叫停。
“可以了。”
她双手交叠,放在小孩胸口,使劲地往下压。
“你、你干什么?!”
“心肺复苏,要把孩子呛着的水排出来。”
邬月边做边在心里计数。
一,二,三……
“咳咳!”
按到第二十下,地上的孩子忽然呛了几声,吐出几口水。
“咳咳,阿婆……”
围观的人顿时震惊地叫起来:
“哎,醒了?!”
“孩子醒了!”
“邬月真把他救回来了?!”
“大宝?!”
见孙子睁开眼,周淑兰又哭又笑地抱上去。
“大宝,我的宝啊……”
但孩子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哭着往他身边的邬月怀里钻。
“呜呜阿婆……”
“阿婆在这儿呢。”
周淑兰要抱他过去,但孩子一边叫着她一边死死抱住邬月不撒手。
邬月哭笑不得地抱住他,安慰道:
“好了好了,没事了。”
周淑兰也无奈笑了笑,对邬月感激道:
“邬月,刚才是我误会你了,谢谢你啊!”
“举手之劳,陈叔才是救了他。”
陈叔就是刚才在海里救了孩子的男人,他摆了摆手。
“这谁看到不得救啊,不算什么。”
说着,他转过身继续去赶海。
周淑兰想把孩子抱回来,却怎么也抱不回来,一抱他,他就又哭又闹。
见状,邬月只能对周淑兰道:
“周婶,你要是放心的话,我带大宝去玩玩,哄哄他就好了。”
如果是以前,周淑兰还真不放心邬月单独带他,但经过刚才那一遭,她觉得邬月还真是改好了,于是点头道:
“放心,我当然放心,你带他去玩吧。”
怀里的小孩才三四岁,没比狗重多少。
邬月抱着他四处看了看,见孩子还是抽噎不止,突然想到刚才得到的鲛人歌声碎片,尝试着轻哼起来。
她上辈子只听过流行歌,可这会儿哼的却是某种不知名歌曲。
舒缓的歌声仿佛自海底而来,沉静悠扬。
邬月边哼边缓缓走到礁石上,低头一看,怀里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笑着擦掉他脸上的泪,将他抱在怀里继续哼歌。
这个鲛人歌声哼出来的声音跟她本来的声音并不一样,好像更好听一些。
邬月自己听着都觉得好听。
也不错,免费获得一个唱歌技能。
邬月乐滋滋地边哼边想。
不一会儿,周淑兰就匆匆赶了过来,看着睡熟的孩子立马接过,感激道:
“邬月,谢谢你啊。”
“应该的,周婶你也帮了我们家很多,我才是要谢谢你。”
周淑兰家里并不富裕,但还是在毛玉芬一次次向他们借钱时伸出援助之手。
听到她这样说,周淑兰心里更诧异了。
多日不见,这邬月还真是变了许多。
“行,那我就先抱他回去了啊。”
周淑兰一转身,就见浮标在动,忙道:
“你快看看,上鱼了。”
说完,她抱着孩子离开。
邬月过去一瞧,鱼竿还真有了动静,激动地拉起鱼竿。
这一拔,只觉手里轻飘飘的,怎么也不像钓到了鱼的重量。
邬月纳闷地继续拉高鱼竿,一条红色大鱼忽然从海面上随着鱼竿一跃而起。
“东星斑?”
邬月上辈子开了家私房菜馆,各地的菜系都会做一些,一下子就认出了钓上来的大鱼。
“居然还是一条红东星。”
邬月按照以往的经验估算了一下鱼的重量,至少有五六斤,可挂在鱼竿上却觉得轻飘飘的。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她在心里问道。
系统机械的声音响起:
请看鱼竿的说明。
邬月忙点开鱼竿的详细内容,就见上面写着:
[十斤以下的鱼任你钓,你会体验到什么叫——钓鱼,轻而易举。]
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根鱼竿还挺有用。
邬月惊喜地将鱼拉上来放到桶里,而后提着桶就往家跑。
邬家大门正好打开,邬月就见她那个常年对她板着张脸的亲妈对闻序笑的十分不值钱。
见邬月回来了,她才收起了笑意。
“你们的婚事,我同意了,进来说。”
邬月乖乖提桶进去。
一进门,毛玉芬就对邬月道:
“闻序说等在军营里办完了再在这儿请大家吃个饭,我觉得就不必了,只要你们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还有,”她拿出口袋里的一大叠钱,塞到闻序手上,“这是闻序给的彩礼。”
邬月瞬间诧异地看他,这一大摞至少有几百块,他这是把所有积蓄都取出来了?
“我们家虽然穷,拿不出什么像样的嫁妆,但也不是卖女儿的,东西我们就收下了。”
“但这钱,你收回去。”
闻序微拧起眉,“阿姨,我没有这个意思——”
毛玉芬摆手,“我知道,这钱你收回去,好好跟邬月过日子我就放心了。”
闻序看向邬月,似在询问她的意思。
邬月努了努嘴,示意他收下。
“我妈都这么说了,你拿回去吧,日后我多来看看她就成。”
“别,你可别来。”
毛玉芬一副警惕的样子,“既然结了婚,就少跟娘家来往。”
邬月对毛玉芬已经有了了解。
先是还彩礼,又要让她少回来,这是让她切断跟娘家的联系,别让闻序嫌弃她呢。
她笑着过去挽上毛玉芬的手,撒娇道:
“妈,别说胡话,正好我刚才钓到了一条鱼,拿来清蒸庆祝一下。”
“你能钓到什么鱼,还是去买——红东星?!”

上一章 下一章

第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