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二天上午,江红带着江雪上楼回家。
江红随口问道:“小雪,昨晚在***待了一夜,感觉怎么样?还适应不?”
“还行。”江雪有气无力回了句,耷拉着眼皮,瞌睡得不行。
江红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笑道:“我早就跟你说过,去***当服务员没那么吓人。许明是大堂经理,有他罩着,没人敢欺负咱们。”
江雪敷衍地点点头,跟着江红走进屋里。
可刚进门,两人就愣住。
屋里看不见张鹏的人影,地上、客厅到处散落着他的衣服,就连**都丢在卫生间门口,乱七八糟一片。
江雪慌了,喃喃自语:“不对劲?张鹏人呢?被打劫了吗?”
江红也瞪大双眼,猜测道:“难不成他偷偷带女人回来了?”
“他敢带女人进我们屋子,我非打断他的腿!”
江雪气冲冲往卧室走,路过卫生间的时候,余光一扫,瞬间瞳孔骤缩,扭头定睛一看。
“啊——!姐!张鹏!”
江雪吓得立马捂住眼睛。
只见张鹏浑身**,四仰八叉地睡在卫生间地板上,场面格外炸眼。
江红连忙凑上前,目光直直落在张鹏身上,看了个真切。
江雪捂着眼睛,慌慌张张问道:“姐、姐!他一动不动,不会摔死了吧?”
江红盯着看了几秒,没敢上前,站在门口淡定开口:“不可能。你看他那个,恨不得翘上天,听说人死之后,都是软的,他肯定没事。”
这话一出,江雪整张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她急得直跺脚:“姐,那现在怎么办?我憋不住了,想上厕所!”
江红一时间也没办法,关键张鹏浑身光溜溜的,实在太尴尬。
“我真憋不住了!”江雪急得不行。
没办法,她只能半眯着眼睛,小心翼翼从张鹏身边挪过去。
可好奇心作祟,她还是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
心里瞬间一颤,小声自语:“真够吓人的,这么大吗?”
下一秒她立马暗骂自己。
江雪你胡思乱想什么!他是你弟弟。
江雪匆匆上完厕所,站起身来,回头一看,江红居然跟欣赏艺术品一样,打量着熟睡的张鹏。
江雪立马开口:“姐,你别一直盯着他看啊!太尴尬了!”
江红若有所思道:“我在想,他怎么会裸睡在卫生间,是不是洗澡时不小心,摔晕过去了?小雪,你先别出来,探探他还有没有呼吸。”
“哦、好。”
江雪伸出手,轻轻探在张鹏鼻尖:“姐,还有气,呼吸挺稳的。”
“不会摔成轻微脑震荡,成植物人了吧?你拍两下他脸试试。”江红说道。
江雪乖乖抬手,使劲拍了拍张鹏的脸颊。
下一秒,醉酒的张鹏迷迷糊糊嘟囔一句:“来……干杯……”
话音落下,张鹏的手随意抬了抬,又重重落回地上,继续昏睡。
江红松了口气,笑着摆手:“没事,就是喝大了,别管他,让他继续睡吧。”
江雪咬着牙,气得不行:“该死的张鹏,等你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可转念一想,她早就把张鹏身上的五百块钱没收了,他哪来的钱喝酒?
江雪冷哼一声,暗自记上一笔:“是不是偷偷藏私房钱了?张鹏,你给我等着!”
她转身从卫生间门口走去,明明想克制自己,可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再次瞟过去。
心里甚至冒出各种大胆的邪念。
随即摇摇头,尽量别乱想。
这时,江红凑到江雪耳边,低声调侃:“小雪,说实话,蛮大。”
“姐!你太下流了!”
江雪瞬间羞得满脸通红,一把推开江红,捂着脸快步冲进卧室。
江红笑着又偷看了一眼地上的张鹏,也转身回房休息。
……
姐妹俩一觉睡到下午。
起床出来一看,张鹏居然还躺在卫生间地板上没醒。
江雪瞬间火冒三丈,上前对着张鹏的大腿狠狠踹上一脚,大声吼道:“张鹏!赶紧给我滚起来!”
“谁踢我?谁啊?”
张鹏吃痛,猛地从地上坐起身,一脸懵圈。
抬头一看,江雪正满脸怒气站在自己跟前,江红坐在沙发上,正咯咯直笑,看热闹。
“你自己看看你自己!”江雪又气又羞。
张鹏低头一看,瞬间头皮炸裂!
自己居然浑身光溜溜,坐在卫生间地上!
“啊——!”
张鹏惨叫一声,慌忙双手死死捂住下身。
“赶紧起来穿衣服!丢不丢人!”江雪抬手轻轻拍了下张鹏的后脑勺,厉声催促。
“哦哦哦!我、我衣服呢?”
张鹏还有些懵圈,脑子一片空白。
江雪又在张鹏后背踢了一脚:“衣服在客厅地上!赶紧出来!你害得我们回来都没洗澡!”
张鹏连滚带爬冲出卫生间,抓起衣服慌乱往身上套。
江红笑着打趣:“张鹏,慢点穿,别急。该看的、不该看的我们都看完了。”
张鹏十几秒火速穿好衣服,满脸通红,小心翼翼看向江雪:“雪姐,你们都看了?”
江雪一言不发,紧咬着嘴唇,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张鹏。
张鹏瞬间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不敢对视,心里慌得一批。
完了!彻底完了!
自己全被雪姐看光了!
雪姐你倒是说话啊!
要打要骂都行,你这么死死盯着看,也太吓人了!
一旁的江红歪着头,笑得越发灿烂,妥妥一副坐等看好戏的模样。
江雪就这么安安静静盯着张鹏,足足看了一分多钟,气氛尴尬到极致。
江雪看着眼前的张鹏,属实没辙。
这刚来莞城没两天,先是害她丢掉安稳的工作,昨天又偷偷在外喝得烂醉,裸睡在卫生间。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反复劝自己:“不是亲弟弟、不是亲弟弟,别太较真。”
可下一秒,还是忍不住拔高音量:“就算不是亲的,我也得管!”
说完,江雪直接伸手揪住张鹏的耳朵,又气又急地质问:“我问你!昨天哪来的钱喝酒?跟谁喝的?在哪喝的!”
张鹏耳朵被拧得生疼,感觉都快被揪掉了,连连哀嚎:“雪姐!疼!真的疼!松手!”
江雪半点不松手,手上又加了点劲:“老实交代!不说清楚,你这耳朵就别想要了!”
一旁的江红看着都替张鹏疼,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暗自心惊,小雪下手是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