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一遍。”林狂阳说，“你们是谁的人，为什么要杀我。”
那人疼得满脸是泪，但还咬着牙不肯开口。
林狂阳没催他，移开脚，又踩上第二根手指。
这次那人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浑身抖得像筛糠，但还是没有说，一直到林狂阳准备踩他的第五根手指，才实在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
嘴里含糊地喊：“我说，我说！是陆军……我们是陆军！”
林狂阳有些意外，没想到是陆军。
虽然他也已经猜到，这些人不是神谷家的人，于是问道，“陆军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你是大江新闻社的人……是大夏人……杀你的话，可以嫁祸给海军，也能嫁祸给神谷家族……毕竟神谷千春刚死，你死了，正好可以打神谷家的脸！”
“海军？”林狂阳皱起眉，“神谷家不是跟海军走得很近吗？”
“是，就是因为走得很近，所以要弄死你。这样神谷家就说不清了。”
林狂阳明白了。
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
杀他，不是因为怀疑，也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只因为他是个大夏学生，是个亲日文人，是个在各方眼里“死了刚好”的棋子。
“你们真是够狠。”林狂阳说。
那人已经快晕过去，嘴里还在说：“别杀我……我家里还有……”
林狂阳没让他说完。
他扣住那人的脖子，轻轻一扭，然后站起来。
走廊外还有声音。
林狂阳没有走正门。
他推开窗户，翻身出去，贴着墙边绕到楼后。果然，后面还停着一辆卡车，三个人在车旁抽烟，像是在等命令。
林狂阳没有犹豫，借着夜色摸过去。
三拳两脚，又解决掉三人。其中一个还想鸣枪，被林狂阳一脚踢在喉咙上，连气都没出就断了。
叮，击毙陆军士兵三名，增加三斤力量。当前力量：八百七十五斤。
林狂阳搜完身，又掏出两颗手雷，拉掉保险，扔进小楼后面的窗子里。
轰！轰！
火光从窗口喷出来，把半条巷子都照亮了。
林狂阳没有回头，钻进了更深的黑暗里。
当然，马上坐车回去，这次，他不敢回租房睡了。
他回到租房后，拿了一些换洗的衣服，以及将钱全部带在身上，在租房附近随便找了家小旅店，进房后把门反锁，又拿桌子顶住门板。
然后他坐在墙角，慢慢把气喘匀。
黑暗中，他好像听隐约听到外面的警笛声，一声比一声刺耳。
当然，这是错觉，但他知道，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早上，会非常不愿意。
所以必须躲好，必须安全。
因为今天是二二五，二二六马上要来了。
……
2月25日晚，江都的天气异常干冷。天上的星星一个都看不见，云层像一口倒扣的铁锅，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狂阳待在酒店里里，关着灯，躺在床上，身边有**和手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
几乎同时，陆军第一师团那边，发现派去抓林狂阳的那几个人，一个都没回来。
负责联络的军官打了三遍电话，那栋灰墙小楼始终没人接。
他意识到出事，马上叫了一个五人小队，开车赶过去。
等他们过来，大吃一惊。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血渗进木地板缝里，已经发黑发硬。
窗子大开着，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后面巷子里的卡车还停着，车旁倒着三个人。
**把后墙炸出一个大窟窿，碎石和木板散了一地，像被什么巨兽从屋里往外撞了一下。
“人呢？”带队的军官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