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许阅丞没有开灯。出租屋很小,一张床一张桌一个铁皮衣柜,窗户朝北,对面楼的墙把月光挡得严严实实。他坐在床沿上,铁皮盒子搁在膝盖上,冰凉的触感隔着裤子布料渗进皮肤里。窗外有野猫在垃圾桶旁边翻东西,铁皮盖子被掀开又合上,咣当咣当的,在夜里格外刺耳。他觉得,在偌大的北城,他就像这些野猫野狗,食不果腹,也没多大能力。他伸手摸了摸盒盖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