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怕了,看你傻乎乎的,咋这么猛呢,谁教你的,是不是村里不少女人都被你睡了?”
“胡说八道,你是我第一个女人,这都是无师自通,谁让巧兰姐勾人,我一扑到你身上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秦安伸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这手感真***好啊!
“巧兰姐,下次想要还找我,别让那些臭男人碰你。”
“有了你这么猛的男人,我还哪能看得上别人,嗯……别摸了,真的不能再来了。”
林巧兰美眸中露出几分害怕。
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饥渴的时候,但她一次就被秦安喂饱了。
“那我走了,你可别想我。”
秦安坏笑着摸了她胸口一把,起身穿衣服。
林巧兰送他到门口,站在门框边上裹着件薄衫,看着他翻过那道矮矮的土墙消失在夜色里。
秦安摸黑回到自家院门口,脚步放得极轻。
屋里黑漆漆的,赵婉月已经睡了,蜷缩在靠墙的那一侧,身子缩成小小一团,呼吸均匀而轻浅。
这丫头瘦得跟纸片一样,蜷在床角睡着的模样可怜巴巴的,让秦安心里生出愧疚感。
虽然村里人都说那是赵家把病秧子甩给了他,算不上正经娶亲,可在他秦安这儿,既然人领进了门,那就是他的女人。
如今他却趴在小寡妇身上快活了大半宿。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又把自己劝住了。
他秦小爷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儿,以前玩儿得比这花的多了去了,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负罪感?
他和赵婉月又没正儿八经拜堂成亲,连个媒人证人都没有,就是赵家为了甩包袱硬塞过来的。
要不是他把人带回来,那丫头留在赵家柴房里,天天挨饿受冻,说不定熬不过这个冬天。
他把她带回家,管她吃管她住,这还不够仁义?
再说了,他秦安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前世就是个纨绔子弟,这辈子穿越过来一穷二白,活得已经够憋屈了,难道连这点乐子都不能寻?
这么想着,他心里那点愧疚就渐渐淡了。
秦安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脱了鞋,摸黑爬**。
身下的褥子又薄又硬,他翻了个身,把胳膊垫在脑袋底下,盯着黑暗里赵婉月模糊的轮廓出神。
那丫头睡着的时候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梦里也不安生。
秦安抬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心,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秦安是被一阵凉意激醒的。
脸上冰凉冰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滴在了额头上。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抹了一把,指腹触到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睁开眼时,视线还没完全聚焦,又有一滴水珠啪嗒一声落在了他的眼皮上。
他猛地坐起身来,抬头往上看,顿时骂出了声:“**!”
不知昨晚什么时候下了一场急雨,雨水顺着房顶缝隙滴滴答答地往下漏,正落在他睡的那一侧床铺上。
褥子湿了一**,棉絮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往下坠。
秦安翻身下床,脚刚踩到地上,就听见身旁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他转过头,看见赵婉月蜷在床角,整个人缩成一团,浑身都在发抖。
她脸色白得吓人,嘴唇青紫,额头上全是冷汗,两只手死死攥着被角,牙齿打着颤。
“婉月?”
秦安心里一紧,伸手去摸她的额头,一片滚烫。
那温度高得吓人,像是揣了一块烧红的炭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