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坐下来吃早餐的时候，程以宁看**津没有过来，而是上楼回了房间，她心里顿时有些不踏实，说：“奶奶，刚刚这样……”
“没什么不好，男人就是贱骨头，你对他越好，越上心，他越不把你当回事，你放心，无论如何，这次奶奶给你当家做主，不过以后，你自己也得长进点，别被牵着鼻子走。”
老**压低声音教育起她来，是真心为了她好。
程以宁心里有所触动，除了母亲，奶奶应该是对她最好的人了，是发自真心的，她自己也能感觉到，“谢谢奶奶，我知道了。”
“好了， 吃早餐。”
**津在楼上换身衣服就下来了，来到餐厅，径直坐在程以宁身旁，刚坐下，正要拿餐具，老**发话了：“没做你的份，自己去做。”
**津顶了顶腮帮子，说：“您这是搞针对？”
“你没说回来，谁会做你的早餐，自己做去。”老**铁了心要他长长记性。
有老**提前打过招呼，黄阿姨也不敢多言语。
**津便起身走进厨房，挽起衬衫袖口，露出线条利落紧实的手臂，熟稔地煎起鸡蛋。
黄阿姨连忙跟进去，压低声音劝道：“先生，还是我来吧，您想吃什么，我来做就好。”
“不必，我自己来。”
餐厅里，程以宁望向厨房的方向，透过透明玻璃，望见**津忙碌的背影。
她几番踌躇，正要开口，耳边忽然传来老**的声音：“心疼他了？”
“没…… 没有。” 程以宁猛地回神，轻轻摇了摇头。
老**嫌弃看她，似乎看穿她心里所香，恨铁不成钢说：“没出息，在男人面前绝对不能把在意摆在明面上，到头来吃亏的只会是你。你到底还是太嫩，经历少，自己的感受，才该放在第一位。”
“奶奶，为什么您要跟我说这些？”程以宁满心疑惑，按理说，奶奶应该站在**津那边才是，为什么会对她掏心窝子，而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跟你说话，还得找个理由？我说的这些，你可得记牢，别左耳进右耳出，否则说再多也是白费口舌。”
老**又是一顿训，看她一点长进都没有，“别以为他解释过了就能糊弄过去，别心软，但他是你自己的男人，自己看紧点，明白吗？”
程以宁轻轻点头，面上一副乖巧顺从的模样。
她心里清楚老**是真心为她着想，并无半分恶意，可感情这回事，哪里是单凭她看紧就能管用的，这个人，本就不是她能攥得住的。
“行了，接下来你自己看着办。”
老**见情况差不多了，早餐都没吃完，便打算起身离开。
程以宁挽留道：“奶奶，要不吃完了早餐再走吧。”
“不吃了，还有事，约了几个老**去下象棋，不用送了，你吃你的。”
老**说走就走，行事风风火火，转眼便没了人影。
等**津从厨房里出来，没见到老**，说：“走了？”
程以宁点点头，说：“嗯，走了。”
老**这一离开，偌大的餐厅就只剩他们二人，两两相对，空气里弥漫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凝滞。
程以宁吃东西吃得慢，吃饱之后，起身端起碗筷进了厨房，她前脚进去，**津后脚跟进厨房，随口问了：“身体好点了吗？”
程以宁打开水龙头，洗着碗，说：“嗯，好多了。”
“气色看着还是很差。” **津一回来就留意到她苍白的脸色，“急着出院做什么，怎么不多留院观察几天。”
“没什么大碍。” 程以宁的语调平平淡淡，听不出半分情绪，半点没有要追问昨夜发生种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