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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杳朝我挥了挥手中的相册,
“别误会啊弟妹,我来送‘婚纱照’。”
“看见这玩意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让**自己留着吧,恶心得要死。”
张开的页面上,江洵舟抱着女人笑得意气风发。
温杳看得咧嘴,甩手把相册一丢。
三年来我求而不得的东西,就这么轻飘飘被她扔进了垃圾桶。
江洵舟只是笑,
“你留着恶心,我就不恶心了?”
温杳一巴掌拍在江洵舟后脑勺上,
“还笑呢,没看弟妹脸色不对劲了?赶紧哄去,要是被气得再离家出走一次你去追啊?”
可这一次,我没有闹,
“怎么会?你和洵舟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我吃什么醋?”
说完,我转身就走。
温杳对我的背影竖起大拇指,
“这才对嘛,弟妹你终于懂事了,我很欣慰。”
江洵舟叫住我,声音没什么情绪,
“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明天在家好好休息,家宴让温杳代替你去吧。”
**二老这几年催婚催得厉害。
最近一年多,为了逃避结婚这个话题,江洵舟连他父母的面都不让我见了。
我成全他。
“好。”
我脚步没停,推开主卧门走进去。
熟悉的房间一片狼藉,床单发皱,女人的内衣裤在枕头边揉成一团。
我捂住口鼻,找出我所有的个人证件收进包里。
“眠眠。”
江洵舟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他看见凌乱的房间后眼神慌乱一瞬,难得主动解释:
“我昨晚睡的客房,温杳喝醉了,钟点工今天有事没来,房间才乱成这样。”
我点点头,拿着包要出去。
江洵舟攥住我的手腕,眉眼压得很低,像是困惑,
“你没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
因为我知道答案。
他和温杳是哥们,清清白白,就算他们真睡在一张床上,我也不能多问。
问了,就是我多想,我小气。
江洵舟的视线落在我空荡荡的指间,
“戒指呢?”
他手上也有一枚一样的,那是我们刚恋爱时一起亲手做的,被我宝贝似的带了五年。
我平静道:“丢了。”
江洵舟的眉头皱得更深,过了半晌,他放缓语气,
“没关系,等明天家宴结束我给你买新的。”
我没答,拎着包回了次卧。
江洵舟,我们不会有明天了。
翌日。
家宴上,江父江母果不其然又提到了结婚的事。
江洵舟心念一动,却没拒绝,
“好,我回去和眠眠说。”
二老欣喜地点头,“早该如此。”
温杳侧目,对他的忽然松口感到诧异。
回家路上,经过一家店铺时,江洵舟被橱窗里的银戒吸引了视线。
他鬼使神差买了下来。
戒指是眠眠喜欢的款式,但还不够好。
如果她答应自己的求婚,他可以去定制一对更合心意的婚戒。
抱着这样的心思,江洵舟心情愉悦地迈入家门。
“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