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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室里安静得可怕。
**看向我：
“许小姐，你不知道家里有个孩子吗？”
我拼命摇头：
“我根本不知道。”
“我和周言诚才结婚两个月，我们是初恋，他更没有结过婚。”
**问：
“你确定是两个月？”
我几乎是立刻回答：
“当然确定。”
“我们领证、办婚礼、搬进周家，都才没多久。”
“亲戚上个月来家里吃饭，还说我新婚有福气。那个孩子一看就四五岁了，怎么可能是我的？”
**没有说话，只让人继续核实孩子身份。
我坐回椅子上，越想越觉得恐惧。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浑身一阵发冷：
“那个孩子，会不会是周言诚的私生子？”
**抬眼看我。
我越说越觉得合理：
“肯定是这样。他在外面有女人，还有孩子！”
“我婆婆知道，所以帮他瞒着我。他们给我下药，是想把我控制住，或者让我变得神志不清！”
我的声音发颤：
“等我彻底疯了，或者死了，那个女人就可以进门，孩子也能名正言顺上位。”
这猜测听起来荒唐，可在此刻，竟然成了唯一能解释一切的答案。
**没有否认，只说：
“我们会调查周言诚的社会关系，包括是否存在婚外关系。”
我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掉下来。
我想起周言诚曾经抱着我说，他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想起婆婆说，她把我当亲女儿。
现在看来，那些温柔也许全是假的。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孩子的哭声。
我下意识抬头。
门被推开，一名女警牵着一个小男孩进来。
孩子穿着柔软的米色毛衣，眼睛哭得通红。
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旧旧的布娃娃。
我看见他的瞬间，心里却莫名一刺。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觉得他有点眼熟。
女警蹲下身，轻声哄他：
“别怕，阿姨只是问你几句话。”
孩子却没有看她。
他看见我以后，忽然怔住。
下一秒，他松开女警的手，哭着朝我跑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扑到我腿边，抱住我的膝盖：
“妈妈！”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孩子仰着脸，眼泪往下掉：
“妈妈，你怎么不来抱粥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