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如果确认存在恶意篡改。”
“你们不会因为这个失去录取资格。”
“先保护自己，配合调查。”
我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可眼前的弹幕又开始跳。
别信他们。
五点一到，一切就定了。
你们完了。
我冷冷看着它。
这一次，我没有再慌。
我只在心里想。
你才完了。
6
到警局后。
我和江晴晴分别做了笔录。
我把从第一眼看见弹幕开始。
到志愿被改。
再到怀疑江晴晴、陆星辞。
最后为什么怀疑学校。
全部说了一遍。
周警官听完后，眉头越皱越紧。
“你说你们能看见文字？”
我点头。
“对。”
“就像弹幕一样。”
“但别人看不到。”
他看向江晴晴。
江晴晴立刻说：
“我也能看见。”
“内容一模一样。”
“而且就是它告诉我改我志愿的人是许然然，我才来找她的。”
周警官问：
“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想了想。
“今天下午三点半左右。”
江晴晴也说：
“我也是。”
“我是在家发现志愿被改后看见的。”
周警官没有立刻说信不信。
他只是让人带我们去检查眼睛。
我妈急得直掉眼泪。
“眼睛？”
“这跟眼睛有什么关系？”
周警官说：
“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
“有可能不是幻觉。”
“也不是所谓的鬼神。”
“可能是人为干预视觉。”
我听得后背发凉。
江晴晴抓住我的手。
她指尖冰冷。
“许然然，不会吧？”
我也希望不会。
可是今天发生的一切。
早就不能用正常来解释了。
很快，医院那边给了初步结果。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脸色很难看。
“两个孩子的角膜表层附近。”
“都发现了极细微的异物反应。”
我妈一下站起来。
“什么异物？”
医生沉声说：
“目前还不能确定。”
“需要进一步检查。”
“但不像普通沙粒或炎症。”
“更像某种微型显示膜。”
我脑子轰的一声。
江晴晴的脸瞬间白了。
“谁弄的？”
“什么时候弄的？”
医生问我们最近有没有做过眼部检查。
或者体检。
我和江晴晴同时一僵。
体检。
出成绩那天。
学校通知全校前五十名去体检。
说是为优秀毕业生建立健康档案。
当时我们都没多想。
因为班主任亲自在群里发了通知。
地点就在学校综合楼。
医生、护士都穿着白大褂。
还给我们做了视力检查。
滴过眼药水。
照过眼底。
我猛地抬头。
“是那次体检！”
江晴晴也想起来了。
“对！”
“当时那个医生还夸我眼睛漂亮。”
“说要多检查一遍。”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他们对我眼睛做了什么？”
我爸脸色铁青。
拳头捏得咯咯响。
“学校！”
“这事学校必须给个说法！”
周警官立刻安排人去学校。
同时调取当天体检人员名单和监控。
可学校那边接到电话后。
第一反应不是配合。
而是慌乱。
我们坐在警局会议室里。
手机不停响。
班级群炸了。
班主任发消息：
同学们不要乱传谣言。
学校正在核实情况。
请大家相信学校。
紧接着。
有同学私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