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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警方传来消息。
马骁被找到时，正在那家摄影工作室删除电脑文件。
技术人员及时阻止，并扣留了相关设备。
白飞飞也被再次叫去询问。
她从保卫处出来后，立刻在账号上发布了一段哭诉视频。
“我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表达自由，没想到会被恶意针对。”
“我承认邀请男生领取衣物的行为欠考虑，但我从未伤害过任何人。”
“请大家不要因为我穿什么、拍什么而羞辱我。”
视频里，她素颜落泪，显得脆弱又无辜。
无数人开始同情她。
姐姐别哭，穿衣自由没有错。
**和骚扰你的人才该死。
那个江宁就是嫉妒你敢于展示自己。
白飞飞刻意混淆了两件事。
她当然有权处置自己的身体。
可她没有****别人，更没有**冒用别人的身份，把陌生男人引到别人面前。
我仍旧没有公开回应。
晚上，徐可可偷偷联系了我。
能见一面吗？
我们约在学校附近的咖啡馆。
她戴着口罩和**，一坐下便紧张地环顾四周。
“飞飞不知道我来找你。”
“你想说什么？”
她咬着嘴唇，半天才开口：
“那个假账号，可能和马骁有关。”
“我知道。”
她惊讶地抬头。
我看着她：
“说点我不知道的。”
徐可可脸色发白。
“开学前，飞飞让我们录自我介绍，不是为了迎新视频。马骁说可以用那些音频做虚拟主播。”
“她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前天。”
“还有呢？”
“她让我帮忙拍方妍，说只拍背影，不露脸，一条视频给我三百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拍了吗？”
她沉默。
我已经知道答案。
“你还拍了谁？”
“我没有拍你！”
她立刻辩解：
“你的床一直拉着帘子，我什么都没拍到。”
“所以你们才拿走我的学生证？”
“不是我拿的！”
徐可可猛地摇头：
“学生证是飞飞从你证件袋里抽出来的。她说只借用一下，等你发现后再假装捡到。”
“后来为什么说丢了？”
“马骁已经拿走了。”
我攥紧杯子。
“昨晚你为什么指认我？”
徐可可眼圈发红：
“飞飞说，门禁记录里有我帮忙刷门的画面。如果她被处分，我也跑不了。”
“所以你就作伪证？”
“我只是太害怕了。”
她伸手抓住我的袖子：
“江宁，我可以替你澄清，但你要答应不追究我拍视频的事。”
我抽回手。
上一世，我拍门求救时，她也说害怕。
她怕惹麻烦，所以听着我被拖走。
她怕受到处分，所以眼睁睁看着我被污蔑。
她的每一次害怕，都要拿我的命来买单。
“我不会和你做交易。”
我站起身。
徐可可慌了：
“那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低头看着她。
“你不是在帮我。”
“你只是在决定，要不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她脸色一沉：
“没有我的证词，你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我拿出手机，按下停止录音。
她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你录音了？”
“公共场所，涉及我本**益的谈话，我会交给警方核实。”
我收起手机：
“顺便提醒你，警方正在恢复马骁删除的文件。”
“如果你现在主动说明，和等他们查到，是两回事。”
走出咖啡馆时，身后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
不到一个小时，徐可可去了保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