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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邵峤仍陪林夏去了评估机构。

医生明确说明,一次评估不能断言一个人过去从未出现过情绪问题。

但根据现有材料,林夏当前的情况不符合她长期宣称的必须依赖特定异性、无法独立生活。

医生同时建议她接受持续观察和正规干预。

结果出来后,林夏提供的旧资料被送去核验。

我们先联系资料上登记的医疗机构,请林夏签署有限授权,只允许机构确认报告编号、姓名和病历内容是否对应。

与此同时,林夏的表姐也在律师见证下提交了授权。

两份原始记录放在一起后,日期、病情描述和用药剂量完全一致。

只有姓名、***尾号和部分个人经历被替换。

林夏盗用了表姐三年前的诊疗记录。

邵峤熟悉文件排版,替她改过姓名和部分病史。

他知道材料来路不正,却以为林夏只是想得到顾渊更多关注。

周叙川也承认,蜜月几次所谓的发作存在提前安排和表演成分。

他们都认定,我不会真的走。

周曼青承认,她早知道林夏没有正式确诊。

她不认为那些表演会造成严重后果,只觉得林夏缺乏安全感,顺着些便能安稳。

更重要的是,她一直介意婚房在我名下,也介意我经济独立。

她担心顾渊婚后压不住我。

蜜月计划既是林夏的争夺,也是周曼青对儿媳的一次服从检验。

顾渊没有把责任全推给别人。

拒绝换房、转走陪嫁、安排照护、默许**,都是他的决定。

林夏得知后,彻底撕下了病弱的外壳。

她在酒店房间里当着我和顾渊的面说:

“如果你没有享受过被需要,我的**能撑这么久吗?”

顾渊的脸色很白。

林夏继续说道:

“我只是递给你一把刀。一次次拿它伤沈栖月的人,是你。”

顾渊没有反驳。

周曼青却在这时拿出一本旧记事册。

记事册第一页,写着蜜月房型安排。

下面有一句顾渊的亲笔记录:

先让栖月睡一晚沙发,观察她对临时照护的接受程度。

日期在林夏第一次提出海景房要求之前。

顾渊盯着那行字,许久没有动。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被林夏利用。

到这一刻才发现,第一个把妻子放上测试台的人,从来不是林夏。

是他自己。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要观察的不是林夏是否需要帮助。

而是我能为林夏让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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