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最后一天,我当着沈家全族的面,烧了那张长媳考核表。我婆婆扑过来救火,火星子燎了她的旗袍。我笑着看她。这三年,我替沈家守着灶台、管着账、熬着一年一年的贤妻考核,就等转正。四十天前我才知道,我是个替考。真正要进门的人,卡在娘家的官司里进不来,沈家就找了我这个外地姑娘,替她把苦先熬三年。熬完打发走,一分不给。连我三岁的儿子,都被他们抱进祠堂,写进族谱,往后母子两不相干。他们算得真好。可他们忘了,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