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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回到灵堂时,手里已经没有袋子。
二叔冲他使了个眼色,脸色明显放松下来。
他大概以为东西已经烧了。
可他不知道,我哥早让保镖把人和袋子一起扣在了监控室。
我暂时没让他们声张。
抓一个司机没用。
我要的是让二叔和严大师亲口把彼此咬出来。
严大师突然起身,径直走到我面前。
“这孩子身上阴气太重。”
“刚才冲撞法器,现在怕是已经被邪祟缠上了。”
三姑立刻往后退。
“难怪她从小到大都在睡!”
“她不会真有什么脏东西吧?”
我妈挡在我面前。
“我女儿只是嗜睡,你们少胡说八道。”
二叔故作担忧。
“大嫂,大师也是为了眠眠好。”
“不如让大师替她驱一次邪。”
严大师端起那碗黑狗血,朝我走来。
我看见他掌心藏着一颗白色药丸。
只要我喝下狗血,当众昏迷抽搐,他便能坐实我被鬼附身。
到时候我说什么,都会被当成疯话。
准备得还挺全。
我没有躲。
在他抓住我手腕的瞬间,我顺势撞进他怀里。
药碗摔碎。
严大师藏在腰间的手机落进我的袖子。
我配合地闭上眼,软倒在地。
“眠眠!”
我妈惊叫着扑过来。
严大师装模作样地掐诀。
“邪祟已经入体,必须把她送去静室,任何人不得靠近。”
二叔立即让佣人把我抬走。
房门一关,我便睁开了眼。
锁屏密码并不难猜。
四位数,正是爷爷保险柜密码的后四位。
手机里没有聊天记录,却有一张两千万的到账截图。
付款账户来自一家空壳咨询公司。
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二叔的司机。
相册的回收站里,还有一段被删除的医院监控。
爷爷去世当晚十一点四十七分,严大师戴着口罩,穿着护工服进入病房。
十二分钟后,他独自离开。
凌晨一点,爷爷心脏骤停。
可惜监控没拍到二叔。
只有这段视频,还不足以证明他买凶**。
我把证据传进云盘,又将手机恢复原样。
半小时后,严大师进来取手机。
我仍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确认我还昏迷着,立刻给二叔打电话。
“傅眠就是个只会睡觉的废物。”
“今晚把字签了,剩下的一千万别忘了。”
电话那头传来二叔压低的声音。
“先拿到股份。”
“老头子的事,永远别再提。”
我闭着眼,按下袖口里的录音键。
很好。
最后一条证据,也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