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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千亿豪门谢家最不争气的大小姐,也是整个京圈公认的败家祖宗。
别人买包,我买烂尾楼。
别人收钻石,我收倒闭公司。
我爸给我五十亿练手。
三年后,账面上只剩两千八百万。
全家都说,钱进了我的口袋,跟**子参加减肥营没什么区别。
进去时鼓鼓囊囊,出来时只剩褶。
他们笑我花钱像洒水车。
我就看着他们赚钱像漏勺。
直到今天,谢家资金链断裂。
几十家债主同时堵上门。
我爸卖掉私人飞机,大哥抵押全部股份,依然填不上百亿窟窿。
竞争对手将集团转让协议推到我爸面前。
“谢董,签字吧。”
“过了今晚,谢家连破产都得排队。”
大哥红着眼将我拽到桌前。
“要不是你败掉五十亿,谢家怎么会落到今天!”
满屋子的人齐刷刷看向我。
我扫过那群气势汹汹的债主。
全是熟人。
我掏出手机,点下债权追偿。
下一秒,满屋子的手机同时响起。
我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
“各位不是来讨债的吗?”
“排好队,别插队。”
“我手里的债权刚好凑了个满减。”
“谢家破不破产不好说。”
“你们几家,倒是可以拼团倒闭了。”
......
“谢董,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谢氏集团顶层会议室里,十几份催款通知同时砸上桌面。
会议桌两边坐满了银行、供应商和投资机构的代表。
一个个西装革履,脸上写着四个大字。
今天要钱。
我爸谢崇山坐在主位,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一夜没睡,头发白了大半。
大哥谢临舟站在他身后,一边接电话,一边翻看财务报表。
每挂断一个电话,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爸,东港项目的银行刚刚抽贷。”
“城西工地也停了。”
“如果今晚十二点前不能补上资金,三家银行会同时申请资产保全。”
我爸握着水杯的手一颤。
半杯水全洒在了桌上。
在场没有一个人伸手帮他擦。
放在以前,这些人进谢家大门都要提前半个月预约。
如今谢家刚露出一点颓势,他们便成群结队上门。
秃鹫看见腐肉,也不过这个积极程度。
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用平板给一栋烂尾楼换外墙颜色。
红色太丑。
灰色太沉。
我最后选了金色。
毕竟过段时间,这栋楼附近的地价会贵得发光。
“谢棠!”
大哥突然叫我。
我抬起头。
一支钢笔正朝我飞来。
我偏头躲开。
钢笔砸在沙发靠背上,留下一道黑印。
“大哥,公物。”
“摔坏了要赔。”
谢临舟眼睛熬得通红。
“谢家都要没了,你还在给破楼换颜色?”
“那不是破楼。”
“它有名字。”
“金满堂。”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嗤笑。
供应商赵总摇了摇头。
“谢大小姐还真是心宽。”
“外面都在传,谢家这次的资金危机,就是被她败出来的。”
我认真纠正。
“不是败。”
“是投资。”
赵总笑得更大声。
“城南七栋烂尾楼,停工八年。”
“北郊那片荒地,种菜都嫌远。”
“还有你**的五家公司,欠薪、欠税、欠水电,除了公司章,什么都不剩。”
“这叫投资?”
我低头看了眼平板。
公司章也挺值钱。
尤其章下面还压着一百八十亿债权的时候。
可惜他们只看见空办公室和落灰的桌椅。
没看见那些公司被拖欠十年的***、货款和担保债权。
也正常。
以他们的眼光,看说明书都容易跳过重点。
我爸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够了。”
“现在追究谁的责任没有意义。”
“临舟,还有多少资金能调?”
大哥声音沙哑。
“不到三个亿。”
“今晚到期的债务是一百零七亿。”
会议室瞬间安静。
这个窟窿,已经不是卖几套房能堵上的。
除非天上掉下一座金矿。
就在这时,会议室大门被推开。
霍氏集团总裁霍沉带着律师走了进来。
他将一份厚厚的协议放到我爸面前。
“谢董,我可以替谢家偿还全部债务。”
“条件是,谢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归我。”
我爸猛地抬头。
霍沉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纽扣。
“考虑清楚。”
“这不是**。”
“是我给谢家留的最后一口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