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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里北境大营大摆筵席风州城几个豪绅都被请去作陪。
听说崔浩在席间赏赐颇丰裴铮更是当众许诺击退敌军后定为崔家请功。
街头巷尾都在传沈家大小姐因善妒扣押军需被裴将军休弃。
“大小姐他们太过分了。”护院统领沈锋攥着告示是裴铮以主帅名义贴在城门口的休妻书。
上面写着商女重利不知家国大义今特立此书一别两宽生死不复相见。
我接过休书目光落在生死不复相见几字上。
三年结发我为他周旋官场筹措军资他能站稳全靠沈家铺路。
如今他攀上高枝便迫不及待踢开我。
“烧了吧嫌脏。”我将休书随手扔进炭盆。
“传令下去收网。”
沈锋精神一振,“是。”
木炭行的掌柜揣着手冷着脸对采购官说。
“不好意思军爷我们东家说了从今天起不接**的单子。”
“不光是我们整个风州城的粮油药材布匹你们一根线都别想买走。”
采购官拔出刀威胁,“你们想**吗信不信我带兵封了你们的铺子。”
掌柜指着门楣上的沈字徽记,“军爷看清楚了这是沈家的产业。”
“裴将军既已休了我们大小姐那沈家自然没有倒贴的道理有本事你让崔家给你们变出木炭来。”
消息传回裴铮砸了中军大帐的帅案。
在他看来崔家的物资已入库哪怕沈家断了地方补给他也能撑过冬天。
傍晚城里出现逃兵沈锋抓了一个回来。
那小兵一见暖炉立刻跪地大哭,“救命救命啊。”
我让人给他灌了热姜汤,“大营里出什么事了。”
“假的全是假的。”
“崔家送来的冬衣里面塞的全是碎纸屑和烂芦花。”
“一遇水就结冰穿上又冷又硬巡逻的兄弟一晚上就冻死了几十个。”
“还有那粮草底下全是发霉的谷壳拌着沙土熬出来的粥连猪都不吃。”
“营里已经炸锅了副将们去找裴将军要说法裴将军却说。”
小兵顿了一下眼神惊恐。
“裴将军说这都是沈家在背后捣鬼是沈家买通押运官换掉了崔家的好东西。”
我气笑了裴铮死到临头还拉我垫背。
他明知崔家物资有问题却不敢得罪便把脏水泼向我。
在他眼里沈家不过是任他宰割的对象。
“大小姐裴铮这**是想把我们往死里逼啊。”沈锋握紧了刀柄。
远处烽火台亮起敌袭的号声穿透风雪北狄人提前进攻了。
“走。”我披上大氅。
“去哪。”
“去城中库房。”
“裴铮马上就会来找我了。”
“这一次我要让他跪着把吃进去的物资连本带利的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