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无论我怎么呼喊，周围的同事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他们要么冷眼旁观，要么拿着手机偷偷录像。
投行是一个名利场，踩高捧低是这里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我被两个女保镖死死钳制住双手，一路拖到了大厦一楼的杂物间角落。
贺修能踩着皮鞋慢悠悠地跟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屏幕上快速地敲击着什么。
“沈穆清，你真以为被开除就算完了吗？”
他将手机屏幕举到我面前。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名为金融圈核心资源的五百**群。
里面全都是各大金融机构的高管和HR。
贺修能刚刚发了一段视频进去。
正是他恶意剪辑过的，我跪在地上被女保镖按住的画面。
配文极其恶毒：
某投行男前台妄图勾引大客户失败，用织毛衣掩饰，被当场拆穿后撒泼打滚。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现在的年轻小男生真是不择手段。”
“这种人必须全行业**，绝对不能录用。”
“贺总监干得好，清理了行业**。”
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浑身发冷。
“贺修能，你这是诽谤！你毁了我的名誉！”
贺修能得意地收起手机。
“名誉？你这种底层垃圾也配谈名誉？”
“我就是要让你在整个金融圈社死，让你连端盘子的工作都找不到。”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监控不会说谎。只要调出监控，大家就会知道你在造谣。”
我用力挣脱女保镖的束缚，朝着安保室的方向跑去。
“主管！安保主管！”
我推开安保室的门，却看到女安保主管正满脸堆笑地接过萧令仪递来的一条名贵香烟。
看到我冲进来，两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女主管不耐烦地喝道。
“我要看大厅的监控！证明是贺修能先动的手！”
我指着门外大喊。
女安保主管和萧令仪对视了一眼，突然冷笑起来。
女主管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将屏幕转过来对着我。
“真是不巧，大厅的摄像头今天早上刚好坏了，什么都没拍到。”
屏幕上一片雪花点。
我死死盯着那块屏幕，心中的绝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们早就算计好了一切，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萧令仪走到我面前，用夹着细支香烟的手指点着我的肩膀。
“沈穆清，别枉费力气了。”
“在这个公司，我萧令仪想让监控坏，它就必须坏。”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你们会遭报应的。”
我转身冲出安保室，想要回到大厅把那件羊绒毛衣的残骸捡回来。
就算脏了破了，那也是我一点一滴的心血。
我刚跑到工位旁，弯腰去捡那团毛线。
贺修能却抢先一步，一脚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怎么？还舍不得这堆破烂？”
他穿着尖锐的皮鞋，将全部的重量压在我的手上，并且用力碾磨。
钻心的疼痛传来，我感觉手背的皮肤被生生撕裂。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羊绒毛线。
“啊！”
我惨叫一声，试图抽出手，却被他踩得死死的。
萧令仪走过来，毫不留情地又在我的手上补了一脚。
“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个底层废物。”
“你这双贱手，只配给我们贺总监提鞋。”
她俯下身，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脸。
“记住，这就是得罪我们的下场。”
就在这时，大厅的感应门突然敞开。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前台的对讲机里传来焦急的呼叫。
“各部门注意，大客户沈氏集团的王总已经到楼下了！”
“所有人立刻到大厅集合迎接！”
贺修能和萧令仪的脸色瞬间一变，立刻收回了脚。